千鈞一發間,一道驚雷由遠而近忽而乍起!
“司徒南,你好大的膽子!”紫色身影踏著紫色諦聽呼嘯而來,人未到,聲先至,陰冷的聲音如蠱,讓司徒南的動作不由便是一滯。明帝……明帝真得來了!
怎麼會呢?他不應該是在雲城幫助冷鳳狂防備自己的嗎?如何今日卻回了帝都?
聲音落下之時,一團火焰直撲向了司徒南,為免引火燒身,司徒南連忙翻身避開。
紫衣華貴的赫連忘憂緩緩自諦聽上躍下身形,眼神依舊是萬年不化的冷幽:“真是想不到,你送上門來了。”隨著這話出口,赫連忘憂的唇角勾出了一抹極為邪肆的笑,讓人看著那般的美好,卻又那般的心驚膽戰!
司徒南望著赫連忘憂,雖是心裏有萬般不服,千般不服,身子卻不爭氣地開始發抖,那個身中自己的寒毒,仍然能將自己逼得遠遁的男子,此刻,就這麼氣質卓絕地站在自己的麵前,威勢如山,壓得他不敢接近。
“怎麼,你想得帝都?”赫連忘憂斂眉低笑,輕輕摩挲著手掌。
司徒南知道,那是他要動手的前兆。
沒來由的司徒南的眼皮就開始跳了,跳好凶,幾乎讓他睜不開眼。
隨著司徒南緩緩後退,司徒南身後的人也開始不住地打哆嗦。那紫衣華美的少年,便是明帝嗎?一張俊臉俊逸得像是觀音坐下的善財童子,為何一雙眼睛卻那般的冷幽,似是望穿了世間百態,似是穿越了無數春秋,那一雙眼睛何其老道,何其毒辣,讓這些犯上作亂者不敢直視,眼神閃躲。
“司徒南。”赫連忘憂棱角分明的唇一動,笑意隨風:“你既然有膽來犯帝都,為何現在卻跟個縮頭烏龜似的縮手縮腳,不敢動手呢!”語氣隱隱有些嘲諷的怒意,在帝都大殿之外,隨風飄散,如三冬的寒風,凍結了眾人的心。
“明帝……”司徒南抬眼看著赫連忘憂,眼神糾纏:“就算你趕回了帝都又如何?帝都的人並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可以抗拒寒毒。”
赫連忘憂緊緊眯起眸子,冷冷盯著司徒南。
司徒南心中雖是一個勁打著哆嗦,卻硬撐著頭皮冷笑:“用不了多久,帝都裏每個人都會死,都會被凍裂肺腑而死!你能保住帝都又怎樣?可是,你保不住你手下任何一個人!”
赫連忘憂沒有言語,雙眸如寒潭幽冷,一張美得不似凡人的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修長俊美的身姿傲然立於帝都大殿的石階上,霸氣淩厲地立在帝都眾人之前,紫衣飄忽,青絲如雲,寬大的袍袖裏,一雙手緊緊握起。
司徒南說得沒錯,帝都的人本事雖然都不小,但是真正能跟自己一樣克製寒毒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否則,也不至於被司徒南這廝乘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