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這一切仿佛就像聽故事一樣,雲裏霧裏的,王靜感到其中有一絲說不出來的味道。
“後來就不知道了。”楊昊回答道。
“不知道?”王靜皺眉:“慕言卿……額,我被抓走時,你在跟前嗎?”
“不在。”
“那為何你說的跟你親身經曆的一樣?”
楊昊對著鏡中的她微微一笑,那笑裏麵包含很多:苦澀、憐惜、傷痛……還有憎恨?!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楊昊把王靜從鏡前拉起,來到門外。正當王靜想著要帶她去哪裏時,楊昊一隻手環上她的腰,提勁一躍,爾後便隻知道臉上被冷風打的生疼,耳邊的空氣獵獵作響,周遭的一切夜幕中的景物飛快的從眼前掠過,一樣都沒看清。那感覺比飆摩托車還要來得刺激。
這個所謂的輕功雖然很新鮮、刺激和拉風,但什麼防護措施都沒有,不像飆車一樣還有個頭盔可防護,王靜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好在時間不長,一會兒就到了。
看著眼前類似於電視裏的古代“牢房”一樣的地方,王靜有些望而卻步了。她站在牢門口遲遲不肯挪步。那裏麵的氣息是陰森而晦暗的,夾雜著陣陣腐爛、餿臭的氣味,隨著那陣陣陰風撲麵而來。
楊昊緊了緊握住王靜的手,向她投以安慰的一笑,示意有他在,她不必害怕。
穿過一間間牢房,一路下來,可以說她正真做到了目不斜視——她不敢看,也不想看。她一直都是盯著自己的腳,生怕萬一一個忍不住,拔腿就跑。
楊昊收住了腳步,王靜由於慣性差點往前栽去,幸好楊昊一直拉著她的手。他把她往回一拉,半摟在懷中。
當她還沒反應過來,猛地感覺到圍繞著楊昊周遭的氣息陡然變得陰冷起來。
她抬頭錯愕的看向楊昊。隻見楊昊陰沉的看著牢裏的人,那雙淩厲的眼似乎要把那人撕裂般。王靜順著楊昊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人時,先是驚訝,而後了然。
“曲靈兒——歐陽箬水?!”
“哼”楊昊看著牢裏的人,冷笑一聲道:“一個心機深重的毒婦罷了。”
“當初那女賊把她擄走後,她告訴女賊你在王府中,然後趁那女賊不注意逃跑,途中看到你和炫擎門那小子,直接把她引到你們麵前。而她自己則金蟬脫殼——我當初留下她是不想在多事之秋平添意外之事,畢竟她還是一國公主,也是瑤辰那邊的人。豈料,我無防人之心,她卻有害人之舉。直接就把你往火坑裏推。這種惡毒的人死不足惜。自從你失蹤之後,我到處尋你的同時,也到處通緝她。不久便抓到了她,但你從那以後就消失了……”
“她現在……”王靜看著牢房裏癡癡呆呆的曲靈兒,皺眉問楊昊。
“哼,這還便宜她了,隻是喂她吃了點藥而已。”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算了,放了她吧。”王靜一直以來都是心存善念的人。她始終信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不急,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她去完成。”
王靜一頭霧水:“什麼任務?她現在這樣子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