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亦和蕭權天兩人正熟睡,被一陣嘈雜的敲門聲驚醒。
開門!開門……檢查!
老亦第一個反應過來,迅速把蕭權天推到床底下,讓他別出聲,讓後自己爬到窗口上等待檢查的人撞門進來。
敲門的人聽到房內有動靜,開始撞門。
嘭!一聲木門被撞的破碎,幾個身穿製服的差人舉著手槍左右比劃了一下,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從窗口躍了出去,急忙扣動板機,連續幾槍都打空,老亦早已做好了準備,跳下窗口落在一樓的陽台上,滾了幾個跟頭順勢串到巷子去。
幾名差人急忙追去,根本沒有搜索屋子。
蕭權天藏在床底一動不動,冷汗直冒。
差人追去不久,巷子裏又發出幾聲槍響。追逐的聲音漸漸遠去,蕭權天才艱難的從床底蹭出來。
警惕的看了幾下,才敢完全挪出身體。
不宜久留,蕭權天馬上跑出了旅館,由於兩隻手臂都已經粉碎沒知覺,所以跑起來手臂四處甩動,傷口再次疼痛起來。
咬著牙跑到了一處森林路邊,一頭紮到草堆裏,手臂刺骨的疼痛讓他再次昏死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冰涼的晨露敲打他的臉龐,他才饑餓的醒來,麵容慘白,全身乏力,手臂任然沒有一點知覺。
蕭權天睜著眼,過了好久才艱難的撐起身體,繼續朝森林中心走去,每一步都讓他幾乎耗盡氣力。
就這樣迷糊的走到再次倒在地上。
姐!你看!你看那邊有老虎!一個小女孩拉著少女的手指著蕭權天。
少女驚嚇的回過頭。
這哪裏是老虎,分明就是個人。
少女拉著女孩的手,一邊朝蕭權天走去,一邊盯著他的動靜。
走到蕭權天前:真的是個人,不會是被蛇給咬了吧,妹妹,快和我把人抬回去給啊爹看看。
小女孩怕生,左看右看愣是不敢碰。
少女隻好,帶著女孩跑回村子裏告訴大人。
這是災星不該把他帶回村子……
哪能啊,他肯定是城裏來采藥被鬼怪給作做了,要不然就是那些狗東西派來搶咱土地的……
要我說,他肯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被人追,才跑到這的……
大家都別說了,總之是條人命,能救就救,大不了人活了就讓他走就是了……
七零八落的議論剛停,蕭權天緩緩睜開眼,周圍擠滿了人,全是半百老人居多。
他醒了!爹你看他醒了。少女指著蕭權天。
啊……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緩緩湊近來。
快……你們去拿點糕糧還有水。
過了一會一個少年給蕭權天遞上一些吃的和水。
可他的手哪裏能動彈,隻好微弱的說了聲謝謝。
周圍看的人,以為蕭權天嫌棄,大罵道:“狗東西,給你吃還不行了?就不該救你這樣的人”
蕭權天深吸了一口空氣:“對不起,我的手骨頭全碎了,到現在還沒有知覺”。
村民聽到這裏都驚恐萬分,瞪著眼回想蕭權天那句兩隻手骨全碎了,意味著什麼。
不相信的村民上前驗實,一把抓起他的手臂,蕭權天的手仿佛就像和身體不是連在一起似的,軟綿綿的,不規則的形狀更是令人乍舌。
少女沒有那麼堅強的自製力,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連連。
村民也開始眾說紛雲。
花胡子老人深沉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撫摸著自己那把大花胡子:“那你真的不是差官派來說服我們割地的?”
蕭權天這才知道為何這些人如此排外,原因原來是這樣。
蕭權天突發奇想,機智的轉了腦袋,表情慢慢醞釀起來:“其實……我……我家鄉就是被那群狗差官占了,然後和他們鬥起來,誰知他們如此之狠殺了我全家,還把我手給打斷了,多虧有好心人搭救,才得以逃生……”。說完裝做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