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睛一亮,笑了:“我們可以賭其他的嘛,比如說那種叫‘麻將’的玩意就不錯,不如我們現在來上幾圈怎麼樣?我們一大早來,正是想繼續昨天的賭局呢。”一大把年紀了,說到打麻將,居然熱衷得要命,威嚴的氣質頓時淡化了許多。
“開始!開始!”秦歌也來精神了,招呼服務生趕緊擺好桌子,放上麻將。他心中直樂,昨天剛教會這幫家夥麻將,贏了個不亦樂乎,沒想到這幫家夥還上癮了。看來,以後和西方這些所謂貴族的家夥打交道,還是應該增加一些文化交流的項目。
麻將是擺好了,不過秦歌卻沒有機會上場,青龍和流雲已經迫不及待地占據了其中兩個位置,另兩個卻是留給威嚴老者和那個經理人的。
一臉鬱悶,秦歌大叫:“還有誰玩?再開一桌。”
沒有人響應,秦歌頓時更加鬱悶。
沈知樂笑著把秦歌拉到一邊,悄悄問道:“這幫家夥是什麼人?修練的功夫怎麼這麼古怪?”
秦歌奇怪地問:“你不是什麼都知道了嗎?”
沈知樂尷尬一笑,秦歌頓時明白了,給了他一拳說:“原來你是在詐我啊,好小子,有你的。”接著解釋道:“這幫家夥黑暗教會的成員,行蹤神秘得很,我也是偶然和他們聯係上的。他們和教廷是死對頭,打了幾百年了,現在還是勢不兩立。這次我弄到一套教廷聖騎士的裝備,就把他們都叫來了。他們是當然不想教廷增加實力,願意花大價錢買回去當垃圾。哈哈,教廷也是勢在必得,現在就看他們誰肯出更高的價錢了。”
黑暗教會?現在沈知樂有點明白了,這個教會肯定和莫爾斯有點牽連,不然力量的性質不會如此想像。想到這裏,他忽然心裏一動,望向了那個老法師。或許,他能看得懂那契約上的文字。
露露和孟青葦已經躲到一邊竊竊私語去了,青龍和流雲兩個賭棍在賭博,其他人在觀戰,沈知樂突然成了最無所事事的人了。
想了一下,沈知樂來到那老法師的旁邊,順手招呼那服務生也給他一杯茶。斯特爾被老法師訓了一頓,此刻正在旁邊麵壁思過呢。
老法師饒有興趣地看了沈知樂一眼,卻沒有說話。
沈知樂熟練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用英語問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一看到老先生您就打心底生出敬重,覺得您肯定是一位學通古今的大學者。我這裏有個難題,不知道老先生願不願意幫我解決一下?”
不大不小的一個馬屁,老法師還是蠻受用的,臉色都開朗了許多,說:“說說不妨。”
沈知樂伸手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問道:“不知道老先生認不認識這種文字?我很想知道這上麵到底寫的是什麼。”那是他按照那份契約上文字複印出來的,畢竟那份原件太過驚世駭俗了,他不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來。
老法師本來還有點應付的意思,但一看到那紙上的文字,馬上渾身一顫,眼中閃動寒光逼視著沈知樂問:“你從哪裏弄來的?”
沈知樂一點不為所動,心中暗說有門,表麵上卻很平靜地說:“這個說來話就長了。老先生您先告訴我,您認識這種文字嗎?”
老法師點點頭:“這是一種魔法文字,隻有高等級的法師才能完全精通,雖然高等級法師現在已經不多了,但幸運的是,我就是其中一個。”說著臉上還露出很得意的神情。
沈知樂誇張地一拍大腿:“難怪我一看到老先生您就覺得高山仰止,果然老先生是不同凡響。”接著話題一轉:“那麼這上麵究竟在說什麼呢?”
老法師皺起了眉頭:“這是一份魔法契約,格式什麼的都沒有問題,可是上麵的名字和內容卻是大有蹊蹺。”
沈知樂暗想果然是有問題,莫爾斯這個家夥真的在搗鬼,馬上很謙虛地問:“有什麼是連老先生也想不通的?”他暗自發誓,如果莫爾斯想憑這份契約暗算他的話,他一定要讓這家夥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