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對話,我剛準備邁出的左腳突然打了石膏似的一動不動了。這太監人物是香波啤酒廳長的兒子?我腦海裏冒出無數個“?”。說實話,我怎麼也沒法把眼前這個瘦不拉嘰的男子與那個香波啤酒肚的廳長聯想在一起。難怪這太監似的人物語氣會這麼橫呀,原來還真有一個李剛爹呀。隻是聽這太監人物的口氣,似乎與他老爹關係並不怎麼融洽,也很感冒他老爹新婚喜事。想到這裏,我就替我們美麗的柯主席難過。也不知,她麵對這樣一個個性極其鮮明的“兒子”會是什麼心情。這個太監人物也應該有二十七、八歲了,我們美麗的柯主席也不過大他七、八歲。
太監人物於是就不再說話了,跟著那男子一起走開了。我於是也趕緊鑽進了女衛生間,釋放膀胱壓力。
待我從衛生間裏出來時,結婚進行曲已響起,大宴廳進門口處綻放著雷聲震天的煙花禮炮,無數朵像銀花碎片似的東西綻放在空中,飛舞著。
口齒伶俐的司儀小姐扯著喉嚨在那裏說:“有請我們的新娘和新郎入場。”
穿著一襲漂亮潔白婚紗的柯主席挽著“香波啤酒”廳長的胳膊終於閃亮登場了。我們美麗的柯主席笑得好百合,“香波啤酒”廳長笑得好菊花。這真是一個激動萬分、熱血沸騰的時刻呀,眼前之景,讓我立即想到了崔浩,想著有一天,我也穿上潔白婚紗的禮服甜蜜的挽著崔浩的手,一臉菊花地走入眾人的視野裏。那個感覺一定甜蜜透了。
當我花癡一樣站在那裏浮想翩翩時,宴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你給我出來,你龜孫子為什麼這麼怕我呀,想躲,我看你躲到哪裏去?你他媽的躲得了初一,就躲不過十五,你媽的不出來,是吧,你不出來,我就一直守在這裏叫嚷。”
“出去,出去,這裏是你吵鬧的地方嗎?”我聽到有人在驅逐那個叫嚷的女人。
門外叫嚷的女聲,我總覺得十分耳熟,聽叫嚷聲,感覺那個女人極想衝進來,但被酒店的保安攔截在門口進不來。
門口的喧嘩聲聚焦了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朝著門外拚命瞅,想探個究竟。在一位廳級領導的喜宴上,什麼人也敢在此大聲喧鬧呀?
“什麼人在那喧嘩,放她進來。”香波啤酒廳長聲威大震地發話道。門外突然寂靜一片,不一會衝進了一位披頭散發身穿花色連衣裙的女人,她一進來就直奔香波啤酒廳長身邊一位身穿灰白格子襯衫的青年男子,像頭獅子似的用頭頂著他,撕扯他,踢他,且嘴裏不停叫罵道:“流氓,大惡魔,想跑嗎?跑得了嗎?”
眼前場景,讓現場所有人都蛤蟆似的張大著嘴角,發不出聲來。居然還有人敢在廳長的喜宴上鬧場?生活有時可真他媽超級荒涎,比小說還懸念,比電影還精彩!
“你這個瘋女人是誰呀?誰認識你呀?”身穿白格子襯衫的男子惱羞成怒地推開撞她的女人。
“文博,你不認識我了嗎,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誰?”那身穿花色連衣裙的女子於是撥弄開了臉頰兩邊的頭發,露出了一張五官有點坍塌的臉龐。
“南宮素。”我嘴裏喃喃自語道。當我一看清這張臉龐時,我真的僵屍了,這女人居然會是南宮素。
“笑話,誰認識你呀。”身穿白格子襯衫的男子一臉不屑道。
“我是南宮素。”南宮素大叫一聲,把現場每個人都震呆了。
“你是南宮素?”身穿白格子襯衫的男子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