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受驚早產(1 / 2)

為了魂肉契合,蘇蘿一直沒有回到三千界,隻是不停的修煉,托她的福,章佳氏居然沒有懷孕女人皮膚發黃,粗糙,嗜睡,腳抽筋,浮腫等等狀況出現,反而每天倒是精神抖擻,且皮膚倒是越來越好了,時常讓那些請安的妾侍們咬牙切齒,心中憤憤不平,也更讓淩柱確信未出世的孩子必定不凡的說法,章佳氏隻做不知。

待到懷孕8個月的時候就免了妾侍們的請安,也不到處走到了,隻在鳴翠苑活動,而淩柱也常常來和蘇蘿做親子活動,對此蘇蘿也很無奈,但也不能不給麵子,時不時製造些胎動,讓淩柱激動不已,這還是他第一次為孩子做了那麼多事情,也讓章佳氏感動得淚眼婆娑。

懷孕9個月時,已是金秋十月,院中的樹葉漸枯,讓章佳氏有“一朝物變人亦非,四麵荒涼人住稀”的感覺,複又嘲笑了自己的傷春悲秋,無病呻吟,而淩柱和章佳氏的感情也是日漸升溫,飛速發展,時時處於熱戀期般,為此章佳氏又感概了很久腹中孩兒果然是自己福星福將,這樣的想法,也讓修煉中的蘇蘿偶爾偷笑了一把。

懷孕10個月時,章佳氏已備好接生婆,也安排好一切事務,身子也越發的沉重起來。

是夜,沉睡中的章佳氏突然覺得自己很口渴,正準備呼喚翠雲給自己倒杯茶,又想起翠雲和自己告假回家為自己母親祝壽去了,半撐起身子向外間喊道:“嬤嬤,王嬤嬤,給我倒杯茶來。”等了一會,發現沒有反應,隻得摸著黑,爬了起來,窗外淡淡的月光灑入,等到自己漸漸適應了黑暗,也能看得到周圍,章佳氏扶著床站起身來,慢慢走到桌前。

“咚”門響了,“誰?王嬤嬤嗎?”章佳氏道,無人答應,她狐疑的伸頭望了望外間,沒有人?王嬤嬤呢?莫非起夜去了?章佳氏也沒有在意,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準備要喝,茶已到嘴邊,“咚咚”門又被敲響了,章佳氏差點就被剛送入口的茶水給嗆到,她緩了緩氣息,很是奇怪,為什麼王嬤嬤起個夜,回來居然要敲門,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她找到火折子,點燃了房中的兩盞油燈,雖然燈光昏暗,但是依舊能帶給她一絲安寧。

她扶著腰,小心翼翼的走道外間的門前:“誰在外麵?王嬤嬤?翠蘭?翠鳴?”章佳氏把房中大丫鬟們喊了個遍,都無反應,隻能聽見屋外寒風嗚嗚,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章佳氏有些猶豫,這時,門外又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章佳氏無奈,隻好打開房門,卻見屋外沒有一人,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風襲來,11月的夜晚寒意刺骨,章佳氏顫抖著又關上了門。

“咚~”又一聲,章佳氏的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她打開了門,還是沒有一人的漆黑夜晚,寂靜陰森,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她呼出的白氣模糊了她的眼睛,她覺得眼睛有些微酸,輕輕的又閉上了門,心裏默念:“一,二,三”她忽然打開了大門,現在已經午夜時分,突然一個黑影掠過她的頭頂,並發出吱吱的尖厲的叫聲,章佳氏不過是25歲的少婦,娘家也屬高門,出閣後依舊是主事福晉,從未見過這等事物,此時的恐懼終於擊倒了她。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了鈕鈷祿府夜晚的天空,頓時燈火被點起了,在小書房的淩柱被尖叫聲驚起,細細感覺了一下,發現是自己福晉的聲音,立覺大事不妙,隻粗粗披了件石青緞銀鼠皮行服褂,就走出房門,托庸也站在了小書房外,淩柱麵沉如水:“怎麼回事?”

“爺,說是福晉動了胎氣,提前發動了!”托庸的話依舊簡練,淩柱怒道:“都是不讓人省心的賤人!”這話可是把後院除了福晉外的所有女人都罵在內了,托庸的眸子閃了閃,並未接話。

等到了鳴翠苑,見房內燈火通明,房外也是有許多小丫鬟掌著燈,產房中傳來陣陣痛呼,淩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撥開下人們就往房中走,卻見翠蘭從產房中端著一盆血水走了出來,見到淩柱也來不及行李,隻是攔著不讓進去:“爺,產房是汙穢之地,您不能進。”

淩柱微眯眼睛,說道:“不是還沒有生嗎?沒生就不算產房。”一席話胡攪蠻纏,倒是說得翠蘭啞口無言,發愣間,淩柱側身走了進去,隻見自家福晉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滿頭大汗,章佳氏抬起頭看見淩柱,淚眼盈眶:“爺,這不合規矩……”“有什麼合不合規矩的,爺就是規矩。”淩柱打斷章佳氏的話,上前握住她的手:“芙寧,你忘了?李大夫說過的,咱們是有福之人,不必忌諱這些。”章佳氏隻好虛弱的點點頭,其實每個女人生產的時候,心中都會期望良人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接生婆滿頭大汗,一直在章佳氏身下看了又看道:“大人,福晉的產道還沒有打開,還需要一段時間。”淩柱不多話,隻是點頭,握緊章佳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