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尋望著前麵的人,手中一頓。那樣黑的剪眸,那樣明亮的光澤。一切都是那麼的靈動皎潔,一切又都是那麼的眷念沉迷。是否曾在何處見過......慢慢的鬆開了手,看著那雙如夜空般深沉的墨瞳,看著她的身子搖搖欲墜。
“......”慕容尋似驚動了棲息的小鳥,閃電般快速接住那搖晃的身子,將她抱在懷裏,湛藍色的瞳眸疑惑的盯著她看。
“豈有此理?”衛君將簫移開唇畔,冷冷道。曲音一轉,卻見青衣人懷裏的白衣人痛苦的掙紮起來,發瘋似的尖叫,雙眼驚慌的看著自己的手腕!
慕容尋一把鬆開懷裏的人,似被奪去靈魂,呆板的走向衛君。最後淡淡的站在衛君身後,看著前方那白衣女子麵帶恐懼,扭曲著臉,似有東西將從她的體內鑽出!
“啊!”如長感到手臂上有東西不斷的在她的皮膚內遊動,掙紮著要衝出她的皮膚!
“本公主從來不會醫人。”衛君冷笑著,看著她的臉一點點的扭曲,身子痛苦的蜷在一起。“你當真以為我會接好你的筋脈?”目光寒冷,冷冷道“在接好你筋脈的同時,蛇卵早已放入你的體內,等著它們孵化長大的那一天!”
衛君說完,隻見如長的臉猙獰成一團,紫衣人還在吹著簫聲,身上的蛇似乎得到的召喚,興奮的想要衝出她的體內!
“啊一一”一聲長嘯,兩條花紋奇特的細蛇衝出她的皮膚,從她的兩隻手腕上破皮而出!
蛇緩緩的扭著身子,吐著幽暗的蛇信子慢慢的鑽了出來!
“呃一一啊!”如長嚇得臉色蒼白,看著那兩條絢麗的毒蛇一點點的從自己的手腕上鑽出,嚇得一把扯住蛇頭狠狠揪出!感覺有東西從自己的手臂內抽出,狠狠的將那兩條蛇甩向地上,看著不斷流血的手腕,不知是疼還是驚嚇!
“嘶嘶一一”
一聲巨大的聲響,恍若從那天際傳來!
如長快速的轉身,一條巨大的蛇正帶著黏稠的液體直徑爬來,尾巴掃過,是一幢幢坍塌的房屋!
“司徒靖明已死,你的複仇之路就到此結束!”衛君忽而妖嬈一笑,黑色的指甲幽幽泛著光,那兩條從如長手腕內鑽出的毒蛇迅速的朝向她爬去,爬到她的肩膀,蜷著身子,興奮的吐著舌頭。
“從今往後,慕容安便徹徹底底的屬於我一人,任何人都搶不走,任何人都不能搶走他!”眉間帶笑,看著如長“本公主還要謝謝你,謝謝你把安哥哥的心傷得如此徹底!安哥哥為你可真是用盡心思!”看著她臉上的不解,繼續笑道“你從來不敢麵對那一年狩獵場中的真相,你真正錯過的人,才是慕容安!”衛君冷笑,看著她臉上一點點的失措,笑得更加妖嬈!
“你騙了我!”如長咬緊牙關,狠狠的瞪著衛君。可那顆魔球所呈現的場景會是假的嗎?
“是你一直不敢麵對那一年,你並未將那年的場景完完整整的看進去!”衛君看著她,淡淡道“那一年大雪紛飛,尋帶著安出來透氣。最先看到你的其實安哥哥。”看著她臉上閃過的錯愕,最後笑道“可那一箭,他卻不能替你擋住,隻因他雙腿不能直立。”眼眸一沉,看向如長,眸中帶著一絲難過的神色“最後是尋救了你,從此你的心裏便一直留著那個青衣少年,你並沒發現,壓滿素雪的枝幹下,還坐著一名白衣翩躚的病態少年!”
“可他害得尋失去雙腿,他們本是親手足!他怎麼忍心!”啞然失笑,原來......安早在那一年就遇見了自己,自己卻隻記得慕容尋......再次失笑,可他還是害了尋啊!尋等了九年,隻為有一日能破棺而出向他奪回斷肢之痛!看向立在衛君身後的青衣人,眉目如畫,他與安是如此的相像!
“這一切疑問,就帶到陰曹地府裏去問閻王吧!”衛君冷冷一笑,看向身後。
那條巨大的蛇怪張著黏臭的大口,已經來到如長身後!
忽感身後一陣腐臭,轉身正見那巨蛇吐著信子,帶著黏稠的液體立在自己身後,腦袋上長出的魚鰭不停的扇動著,俯身張著大嘴正要將自己吞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