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幻境(1 / 2)

湖廣武昌的上空,一灰一紫兩光,如流星般,劃過天際。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怎的飛個沒完沒了。

那紫判最擅長的就是速度,素有千裏獨俠的說法。在禦劍飛行方麵,向來自信沒有人能敵的過自己。可此時的他卻懊惱萬分,身後的小子已經追了自己一夜了,非但沒有將距離拉開,反而隱隱有縮小的趨勢。對於一個自詡以速見長的判官,怎麼能不心驚,不膽寒。

其實如今的張子明並不如紫判心中所想的那般,雷鳴珠雖強,畢竟不能將修為大幅提升,何況他修為不足,強行引用天雷,筋脈早已殘破不堪,若不是他救人心切,強提著一口氣不肯放棄,早已墜落。

兩人又飛了一段路,紫判見越過蒼龍島後的一座小山,心中一喜。前麵就是我閻王殿一處堂口,我去召集弟兄,任你修為多高,還能以寡敵眾不行。當下身形一變,就朝一處空口飛去,幾個挪移,就閃了進去,不見身影。

張子明按落劍頭,駐足洞口,徘徊不前,眉頭深深皺起。這洞不知有何玄虛,聽掌教師伯說過閻王殿善驅使鬼物,裏麵陰風陣陣,似有陰魂遊走,怕不是閻王殿的一處窩點。貿然前去,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實難取勝。可師姐正被那賊人所擒,身事安危,可謂千鈞一發,是一時也等不得了。當下一咬牙,以青冥開道,躍入洞中。

青冥通靈,且不拒陰邪毒物,這在早些時候,就已經知曉,當年紅玥玄蛇之毒,尚且畏懼三分。此時劍芒閃耀,也為張子明漲了幾分膽氣。

沒行幾步,就有青冥顫抖預警,張子明將劍執在手中,忽覺麵前寒氣大盛,四周雲霞明滅,霧靄蒸騰。不時四周就難以視物。耳旁漸漸傳來絲竹管弦聲樂。張子明聳聳鼻子,氣息香甜無比,幾口呼吸,就感到頭有眩暈之感。明白這霧氣中含有毒素,連忙運起清心決,將上清道力在體內盤旋一周,眩暈頓時消散得一幹二淨。

洞內深處,一著皂衫的男子站在紫判身後,身體謙恭,說道:“紫判大人,這正道的後生,好生厲害,我們的十香軟筋散毒性強烈,他也隻搖了搖頭,就沒事了。難道他正一派有創出什麼專門克製我門的功法。”

紫判眉頭一跳,嗬斥道:“胡說什麼,還未開戰,就先漲他人誌氣,你這堂主怎麼當的。”轉過身來,“陣法可布置好了,這小子不知道有多少修為,看他行進間風雷滾滾,該是得了虛靖那老兒的雷鳴珠,那珠子甚是不凡,我等與他正麵開戰,難討什麼好,還是小心為妥。”

那堂主,知道紫判向來膽小,仗著身法奇快,一般都是能贏則打,不敵則跑。人又好色無比,此次又不知道帶回來的美貌姑娘是哪個門派的,招來人家的追殺。當下也不說破,“大人英明,小的已經布置妥當,任他有多大修為,隻要還有七情六欲,就難逃心魔破道的下場。

再說張子明,複向前幾步,霧氣更是濃重,彌漫眼前,仿佛流水。此時他周身籠罩在青色光芒中,清心訣運到極致,一切物外,難以侵擾。身邊絲竹聲越發清晰,間或還夾雜一些嬌喘**之聲,不斷勾發人的欲望。

想來,一般人對這些,定是難以抵禦。奈何,張子明十歲就上山修行,這**年,清心寡欲,沒求過奢華享受,更不用說什麼男女之事,再加上現在一心擔憂秦嵐安慰,內心焦躁,哪裏對這些誘惑有半分遐想。隻能說閻王殿用錯了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