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李想的意誌不停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徘徊,說不出形容不來的痛,此刻痛昏過去對李想來說是一種幸福,一種奢侈。
可每當她疼昏過去,又會馬上疼醒,這種感覺難受至極。
這種感覺間斷地出現,讓她有一種恨不得馬上死去的願望,隻是她隻能被動的去承受而無法有任何行動上的動作。
“怎麼回事?皮膚這麼這麼紅。”耳邊好像有人在嘀嘀咕咕。
“醫生,這個病人發燒了,燒的很厲害,39°,我正準備跟你說呢!”
“用冰塊冷敷了嗎?”
這個聲音,很有特點,比較厚重,讓人下意識感覺可以信任。
“冷敷了,可是體溫還是這麼高,沒有下降要不要用退燒針”
“恩,給她打一針。”
“~~~~~~”
迷迷糊糊知道了,這應該是醫院吧!
被電動車撞進醫院來了????
應該是吧!??
好想告訴這個醫生,我好痛苦頭痛,求求你幫幫我除掉痛苦。
我可是是獨生子女呢,金貴著呢。醒來一定要向撞我的人發泄下我的怒火,好好說說,記憶中我還沒那麼受罪過呢。
真好笑,到醫院上班,結果住醫院裏麵了,不能讓何睿那個死胖丫頭知道,要不然會笑死的,那我也就沒臉見她了,要不然肯定見一次笑話我一次。
何睿和李想中學就再一起上學的,一起上衛校的可惜不在一個班。何睿人很好,也很講義氣,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太毒了,有時候講話也太狠了,什麼話都敢講。
記得,有一次何睿李想一起坐車回家,坐在公交車最後麵窗戶口位置,兩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一下子聊到什麼月經的事情,說把用過的衛生棉用膠水貼在洗手間門上麵,每次月事來了之前,就在上麵用手指點,點幾下,姨媽就來幾天,說她們班的同學在初中的時候住校,整個宿舍就這麼做的,“很靈驗的”何睿加重口氣對李想說。
眉飛色舞神采奕奕地用廣告上的詞語的語氣說:從此在也沒有煩惱了,想來幾天來幾天,大家都說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前麵有一個小夥子回頭看了一眼,何睿還是照講不誤,當時我的臉就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她還是照講不誤,看我不好意思,她還瞪了前麵那個小夥子一眼,凶巴巴道:幹什麼的,偷聽人講話。好像占理似的。那小夥子被她一罵又瞪,下一站就下車了,我好像記得他好像還有不少站才下的吧。
嗬嗬嗬嗬~~~~~
咦,頭痛好像好一些了,難道是發燒引起的頭痛嗎?啊,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受罪過,也許過會就好多了吧。
奢望中。。。。。
有點暈沉沉的感覺,困了,睡一下下。
哪裏,這是哪裏。為什麼沒有聲音,有人嗎?有人嗎?
李想越來越害怕,撕心裂肺道:救命呀,救命呀。有人來救命呀。
沒有回應也沒有聲音,好像沒有人說話一樣。
李想這才覺得不對勁,感覺不到身體,也沒有方向感,看不見任何東西,眼前好似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恐懼,無助,害怕,她處在一種絕望的氛圍裏。
恐懼這是人類的一種本能反應,人類對於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都會感到恐懼,因為想不出辦法來解決,很自然會感到沒有對策,便慌亂起來甚至恐懼。
過了不知道多久,李想慢慢開始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