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如夕月(1 / 2)

在慕容振等人離去不久,一支五十人的漢軍趕到,看見他們所舉的旗幟上寫著一個“衛”字,卻是衛叔卿的刀盾營。

劉哲這才明白為什麼慕容振跑的如此之快,出於軍禮,他還是來到衛叔卿麵前,下馬抱拳行禮道:“末將劉哲參見衛將軍。”

衛叔卿淡淡地看了一眼劉哲,“劉哲?我記得陳道仁說過你很厲害,不過現在稱‘末將’還早了點,等你立了軍功再說吧。”

“諾,”劉哲答道,衛叔卿的話雖然讓劉哲很不爽,不過衛叔卿一直就是這個樣子,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但他對下屬其實是很好的,常常親自教導士兵近戰的技巧。

衛叔卿掃視了一下這群難民,說道:“給我說說,這些賤民是怎麼回事?”

衛叔卿輕蔑的語氣令劉哲有些反感,但也無可奈何,在朝廷看來,邊疆地區十分荒涼,一年也交不上多少賦稅,那裏的百姓也大多血統不純,並非正統漢人,在地位上是以賤民對待的。

“他們被夷人追殺,被我們遇見,我擅作主張救了他們。”劉哲說道。

劉哲自稱為“我”,這在衛叔卿看來其實是對他不敬的一種表現。“哦?你也知道是擅作主張啊,據我所知你們六營的任務是運送糧草和刺探情報,這救人的事什麼時候讓你管了?戰場上最重要的是服從指揮,方可獲得最大效益,難道這還要我教你?”

劉哲已經很不爽了,他的臉上出現了笑,說道:“衛將軍的意思是劉哲應該看著這群同胞慘遭鮮卑毒手而坐以待斃?”

“混賬!”衛叔卿罵道,“這就是你對待長官的態度嗎?按軍法,你這是死罪!”

劉哲學著衛叔卿,用起了那輕蔑的語氣:“哦?你也知道軍法啊,據我所知軍法上規定的是下級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哲屬於第六營,上級應該是陳將軍,不知道哲哪裏頂撞上級了?”

劉哲這種故意激怒衛叔卿的舉動是愚蠢的,並且從道理上來講,劉哲也並不是沒有錯,但在如夕月看來這卻是一種不畏強權的表現,她冒著星星眼在沒有注視的情況下抵進了人群中間。

因為服飾太顯眼,衛叔卿很快地發現了她,與劉哲不同的是,他一眼就認出了那不是鮮卑服飾,雖說漢人喜歡穿寬袖的長袍,但還是有一群人穿著特製的胡服,與普通胡服最大的區別是他們胸膛上的那枚藍色的靈石,他們是修仙者中比較特殊的一群,他們被稱為——兵修!

“你是哪家的世子,來邊疆幹什麼?”衛叔卿繞過了劉哲,問如夕月。

如夕月對衛叔卿沒有多少好感,齜著牙朝衛叔卿做了個鬼臉,說道:“姑奶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要你管?”

衛叔卿和劉哲都吃了一驚,仔細看她那烏黑的臉倒還真是個女的,如夕月惡狠狠地盯著衛叔卿,罵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喂狗!”

“你一女孩子家也敢這麼猖狂?你家大人是誰?”衛叔卿皺眉道。

“你當我傻啊,我告訴了你你去找我爸告狀,姑奶奶才不伺候呢!”如夕月吐著舌頭。

衛叔卿冷笑一聲,“那我隻好以妨礙公務的名義把你抓起來,等你家大人來接你了。”

如夕月瞪著衛叔卿,這模樣實在有些萌,“滾粗!算了,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是兵修如夕家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如夕家?”衛叔卿記得這個家族,他們家中有過不少人飛升成仙,尤其是在戰爭年代,現在袁可夫手下的兩員大將都是他們家的,可謂是實力雄厚,“你這丫頭可還真是沒有禮貌,不過看在你尚年幼的份上,我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