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 第 43 章(1 / 3)

葉閑眼睛眨了眨,不知不覺覺得有些緊張,越發覺得口幹舌燥,吞了口口水:“……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哦?什麼太快?”顧言常挑了挑眉,湊到葉閑麵前,葉閑節節敗退,直退到牆邊,貼在牆上,顧言常壞心眼地靠得越發近,瞅著葉閑緊閉著眼,大氣不出,“噗”地破功,笑了出來,拍了拍葉閑的背,“憋著氣幹嘛,呼吸呼吸。”唔,這隻不諳人事的小兔子還是比較容易的緊張的……可是他剛剛那個吞口水的表現,是不是已經動了情?顧言常的眼神不僅往下麵瞄了瞄,遺憾的是有被子擋著,顧言常心想,唔,也差不多該買《夫妻相性一百問》之類的書了……

葉閑喘了口大氣,瞅了瞅顧言常,又瞟了瞟他的全身。而顧言常轉身背對著葉閑,咳了一聲,道:“我去衛生間洗漱了,今天早點睡,明天早起,去劇組吧。”

夜裏,顧言常把葉閑環在懷中,葉閑的床小被子也窄,顧言常手長腳長的,自己壓根就蓋不全,隻是伸長了手,把葉閑裹得嚴嚴實實的,輕輕地吻了一下葉閑的額頭,輕聲道:“小閑,晚安。”然後伸出手按下床頭燈。

葉閑有點無力——為什麼顧言常對於自己房間那麼熟悉那麼不見外啊。

翌日清晨,葉閑是從一個恐怖的夢境裏醒來的。他夢見自己被大怪獸追了,自己跑呀跑,想翻身跨過一道牆,卻死活跨不過,他手腳並用往牆上爬,怪獸被卡住了他的身子,然後在他身上舔來舔去……

而葉閑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夢境——眼前這張放大的笑嘻嘻的臉是怎麼回事!這是張貼的海報吧!累感不愛!

顧言常在一旁撐著手看著不死心覺得是起床的方式不對想要重起葉閑,微笑:“醒了啊。”

葉閑抹了抹臉,心中惡毒地想,顧言常那麼早就醒了,肯定是因為早上起來的時候滿臉油光臉蛋浮腫,滿臉雀斑麻子痘印不忍直視,所以先去洗好臉上好妝才又躺回床上假裝剛醒來的……

殊不知顧大尾巴狼心中自有一番打算,他看著葉閑清晨醒來帶著些迷茫和起床氣的傲嬌小表情——其實是對著顧大神感到對於生活無力抵抗的表情——然後覺得這真是美好的一個早晨啊,順便……

顧言常心懷不軌卻又顯得簡單單純直白地湊上前,一把抱住葉閑的腰,把葉閑從抱著坐了起來,頭埋在葉閑的肩窩裏,嗅了嗅,道:“小閑,你好香……”

葉閑隻想一巴掌拍到那個毛茸茸的腦袋上。

顧言常繼續嗅著嗅著,葉閑的反應就有點不對了。顧言常鼻子一路往上,從肩窩到脖頸又到了耳朵旁,鼻子呼出的氣息和柔軟的嘴唇貼在葉閑的皮膚上,葉閑覺得有些癢癢的,心猿意馬,而顧言常在葉閑的耳朵邊,停了下來,靈巧的舌還輕輕地舔了一下耳廓,葉閑全身都酥了,顧言常眼神斜撇了葉閑此刻的表情一眼,眼睛閉著,眼睫毛微顫,嘴巴微張,簡直就是隻太陽下曬著陽光被順毛摸的貓兒。

顧言常再接再厲,唇舌輕輕往下,咬了葉閑的耳垂一下。

這下葉閑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感覺到一股熱血往下湧。

葉閑覺得很羞恥——

老子明明是個攻啊媽蛋!

顧言常輕笑了一聲,腳上前,擋住了葉閑想自給自足地手,唇湊到葉閑的唇邊,瞳孔明亮,閃爍著誘惑的笑意,低啞地聲音道:”小閑,別動。”

……

顧言常安慰地拍了拍他:“男人嘛,總是早上比較容易那啥,不要害羞了。”——也不知道是誰引誘的。

葉閑則內心非常痛苦——

自己越來越沒有做攻的自覺了!

這種被服務到身寸的事情明明是自己曾經對待那些單純的小受的啊!

這種情況不該是自己邪魅狂狷一笑,然後扯下顧言常的衣服,笑一聲,道:“寶貝兒,這麼大早上就那麼熱情呢……”然後順勢把顧言常撲倒的嗎!

所以對於葉閑來說,問題不是在於顧言常誘惑了自己,也不是在於顧言常幫自己打了飛機,而是在於自己的那股狂霸之氣似乎不在了。

真是讓人嚶嚶嚶。

於是葉閑和顧言常出臥室的時候,顯得尤其萎靡。而曹瑾已經早早地坐在了沙發上,茶幾上兩個碗,一個自己的,一個葉閑的,裏麵的粥已經涼了。

他抬頭看了葉閑一眼,眼中有些空蕩蕩的,看到葉閑身旁的顧言常,複又低下頭,低聲道:“葉閑,今天是蛋花瘦肉粥。”

葉閑的眼睛一亮,他最喜歡蛋花瘦肉粥了,正準備撲上前,就被身旁的顧言常一把攬過腰。顧言常臉上沒有在臥室對待葉閑的那種溫柔,一臉高傲之氣,道:“我們出去吃。”

葉閑撇了撇茶幾,又撇了撇顧言常,小心翼翼道:“要不,就在家裏吃吧,我也餓了……”

“嗯?”顧言常眼神冷得葉閑心慌,顧言常又哼了聲,心想,這裏你叫家?

葉閑心中本還有一絲抗爭之意,卻在顧言常冷冷的氣息中,心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說白了,自己總歸是被潛規則的那一個,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呢。

葉閑淡淡地“哦”了聲,然後喃喃道:“好,我回去換雙鞋。”

顧言常抱著手臂看著曹瑾,眯了眯眼。

他對於敵人的氣息感受得異常明顯,曹瑾此刻的頹然,更是應正了他的猜想。而葉閑對於曹瑾的不設防,自己也隻能慢慢地隔絕這個危險源,畢竟從葉閑這端,似乎尚且是不知道曹瑾那些心思的,如此,便一直不知道就好了。

曹瑾抬頭看了顧言常一眼,卻少了往日的畏畏縮縮,兩人對視了幾秒,曹瑾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連顧言常都覺得有些冷颼颼的。曹瑾站起了身,拿起茶幾上兩個碗,走到廚房,把兩碗粥都倒進了洗水池,然後開了水,嘩啦啦開始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