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諸葛平凡獨自坐在學院區一座宮殿樓閣的屋頂,懷中抱著白天在店鋪中買來的小狼望著遠處燈火通明
視線漸漸遠去,仿若一道紫色的身影在他麵前不斷晃動,頭發遮住了她的上半臉,下半臉可見的是嘴角的微笑
用手去抓也是徒勞無功,最後在手中留下的,也不過是那一團空氣
“該死,”諸葛平凡低著頭罵道
“嗚,嗚,”懷中的小狼仰著頭看著諸葛平凡,舌頭在他手上舔來舔去,眼中一道憂慮閃過
“放心吧,”諸葛平凡站了起來:“我可是答應過她不輕易就傷心,永遠快樂的活下去呢。”
“走嘍。”諸葛平凡雙腿一用力從樓閣上跳下,隨即向遠方縱去
左丘雪的住處,左丘雪盤腿坐在地上,雙眼緊閉,而在她額頭中心突出一個金色的眼睛,眼睛向左丘雪的麵前投出一片光幕
“呀,”光幕上露出一個人的笑臉,赫然是諸葛風平凡的父親諸葛風的臉:“有什麼事讓你不惜用天眼來聯係我?”
“父親,”左丘雪睜開雙眼站起身子:“今天小凡爆發了,在這邊的南小雨差點被他失控殺死,我想知道這一切。”
“。。。。”諸葛風很罕見的沉默起來
“啊呀,這不是乖女兒嗎?”一個身影猛地出現在光幕上:“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母親大人好。”左丘雪微微鞠躬:“很久不見。”
“還是那麼有禮貌呢。”諸葛平凡母親笑道
“好了,天尋,”諸葛風對著諸葛平凡母親說道:“你先過去吧,我和左丘雪有一些事情要談,你先回避一下吧。”
“啊呀,與什麼事是我不能聽的嘛?”天尋笑嘻嘻問道
“恩,”諸葛風點了點頭
“是凡兒性格大變的事情吧?”天尋低下了頭
“老婆,這件事你是怎麼?”諸葛風一臉不敢置信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諸葛風的臉上
“凡兒在十四歲之前一直都是那麼倔強,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獨藏,不肯讓我們知道,”天尋抬起頭,眼中蓄滿了淚水
“但是十四歲哪一天開始,他晚上一個人衣衫不整回到家中將自己關在房門中三天三夜,再出來整個人就變了。”
“每一次從外邊回來再也不是衣衫襤褸,而是整整齊齊,變得天天開心地笑,什麼事也會說出來,行為舉止也很誇張,完全就是一副任性小孩的事情。”
“但,這不是很好嘛,衣衫整齊說明殺手們都沒給他造成太大威脅,什麼事情都和我們商量,行為舉止幽默也能讓我們開心?”諸葛風強笑道
“你懂什麼?”天尋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他的小根本不是發自本心,說出來的事情也是經過自己編造的,每次一算就可以得知,而每次回來他身上都帶著傷,被衣服遮住罷了,你看著他和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其實我感覺反而和我們越來越遠,我曾幾次推算那天晚上的事情,但都是顯示那天晚上無法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