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笨蛋,怎麼能征服世界的呀?”
“……”
在對麵舞彌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跟切嗣和舞彌一樣,通過暗殺者的視覺和聽覺秘密地監視著的言峰綺禮也看到了rider的所有舉動,聽到了他的大放厥詞。此時言峰綺禮身在遙遠的冬木教堂。而且綺禮把所聽所見的一切細節通過旁邊邊的寶石通信機把情況告知了遠阪時臣。
“……這個人,真笨。”
從遙遠的遠阪府邸傳出了這麼一句極為不痛快的話。
綺禮雖然不知道說話的人身在何方.可還是皺起眉頭點了點頭。
“確實是笨。”
時臣和綺禮都沒能像衛宮切嗣那樣對rider的厥詞嗤之以鼻。說起其中的緣故,是因為他們同時想到了同一個英靈,這個英靈決不會對rider這種挑釁的言辭置之不理的。
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五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五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麵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韋伯看到了她那令人目眩的驚豔容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個人是……”
以前雖說隻在短暫的一瞬間裏見過他一麵,但是讓人留有如此強烈印象的身影.韋伯是不可能看錯的。高高的街燈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壓倒性的破壞力葬送了入侵遠阪府邸的暗殺者,像謎一樣的servant。
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鎧甲覆蓋的重型裝備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應rider的召喚而現身的話,就證明他僅具有將rider狂傲的話視作挑釁的判斷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這樣一來,利用排除法隻剩下――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我擦!這是何等神展開啊!混蛋!”星夜震驚了!灰常灰常的震驚!因為現在事情的發展方向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了解範圍了!原因?眼前這隻金閃閃!不是一個爺們~而是一娘們啊!娘們啊!這讓吾等命運迷們情何以堪啊!
阿賴耶神宮之中!
“看樣子,我們的未婚夫大人已經發現了聖杯位麵和他所了解的不同了啊!”此時的阿賴耶優雅的喝著咖啡,對著一臉傻呼呼的蓋亞笑眯眯的說道!看起來活像一隻小狐狸!
“那啥~能告訴我嗎?金閃閃你確定你沒去做什麼變性手術什麼的嗎?”星夜的問話立刻讓在場所有人全部滿頭黑線的看著星夜,集體多星夜無語了!至於金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