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潛一頓後,愉快大笑,把人拖上大腿,喜愛地揉捏著。
我想到了,既然回家有小海,我們可以先在這裏解決一下你的僵硬問題。恩?
白朗一僵,略略瞥過頭,確認後座與駕駛座之間的小窗是關上的。
我會記得堵住你的嘴,小李不會聽到,仇潛積極地啃著白朗脖子,沙啞地說,
但震動什麼的絕對瞞不過;小李又是常常見麵的,白朗堅決地搖了頭,而後感受到些什麼,歎氣地補了句,......其實,跟小海睡覺前,我們總要洗澡的。
仇潛眼睛一亮,我們確實還沒試過浴室。
所以手可以從我褲子裏拿開了?白朗無奈。
仇潛咧嘴,聽話抽出了手,但依舊抱著白朗,讓他半趴在自己身上,回到前一個話題。洪寓與渠全之間,就約了十二年。時間到,渠全照理說可以得到自由,但洪寓似乎不想。
白朗沈吟了一會兒,所以渠全想要找一條退路?
或許。
那條退路是你?
如果自由對他來說比名聲更重要,我還辦的到。
但前世渠全似乎不是選了自由,因為他的名聲不墜,國外國內都發展的相當成功。而仇潛這邊,也似乎為了某種理由,持續幾年一直輪替著包養小明星。
這次白朗沈默了更長一會兒,才問,你幫他的理由?
仇潛再度製住白朗後頸,看進白朗的雙眼,低沈笑道,終於肯問了?
白朗沒有答話,卻也沒有躲開仇潛視線。
仇潛笑笑,許久以前,當我以為會跟渠全是一對的時候,渠全跟了洪寓。
白朗就仇潛臉上浮現了些自嘲,沒有出聲打擾,等著下文。
那時我還是個跑船的小子,是能賺些小錢,但幾乎不在陸上。渠全則是一心想成功,沒空跟我玩你等我我等你的那套,所以跟了洪寓。隻能說,我們那時都把麵包放在愛情前麵,挺像,所以到現在成了老朋友。
白朗盯著仇潛臉上的笑意,卻沒有太過輕鬆的感覺。
因為前世的事、與亞奇說的,一些隱約的線索似乎被連了起來。
畢竟,一個人會在理智上想像自己如何如何,但在真正遇上時,卻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就像白朗自己,在被亞奇說的話影響以前,白朗也認為他不會介意仇潛的任何事。可直到真正遇上了,要說心底沒有疙瘩,那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白朗自己。
也所以,仇潛能現在說的瀟灑,可對應前世他輪番換過不少小明星包養的事實來看;這種在白朗看來可以被解釋為報複性的做法,或許,仇潛心底對於渠全的拒絕,理智上與想像上並非同樣......
可難道,事情就會與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自己從不認識容司祺,從沒抱過仇小海,也從沒這樣、待在仇潛的手臂裏。
這世,無論仇潛如何,他是動了心的。而他不求長久,隻求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前世康健的那般,充滿著謊言。
所以白朗垂下眼,很聳地問了句,隻是朋友?
仇潛笑聲震動著胸膛,取笑重複,隻是朋友。
白朗沒有跟著笑,隻點了點頭,我不接受分享。
正巧,我也是,仇潛眼神黯了黯。
記著我說過,如果你找了新--
接下來這句,白朗才說了一半,仇潛的嘴已堵了上來。
而這次白朗熱切配合,就像要把自己嵌入手臂裏的這個位置似的。
所以仇潛被激的不可能停下,兩人不得不用手來了半次,否則實在下不了車。
不過也幸好他們先做了處理。
因為一回到家,仇小海已經抱著他的大白兔抱枕,蜷曲在主臥室的雙人床上睡著了。
小小的身子在大大的雙人床上,顯得格外孤單。
什麼旖旎念頭,在見到這幕時,都散的一乾二淨。
兩人迅速漱洗過,輕手輕腳上了床,睡到了仇小海的兩邊。
仇小海似有所感地皺了小臉,抱著大白兔滾向白朗那邊。
白朗細細調整了仇小海的手腳後,印了個吻在仇小海的腦袋上。
抬起頭,輪到仇潛湊過來親了下白朗,補了句剛在車上沒說的。
你根本不用擔心,你早把我們給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