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家(2 / 3)

也因此當交錢的照片一曝光,白禮除了擔憂犯事以外,更焦急的,是擔心與白朗真正撕破臉。這會兒,白禮或許能瞞下找人毆打白朗的動機,可白母這樣一搞,卻也真真斷了與白朗這棵大樹的聯係。

所以不行,他得要想個辦法挽回才行......心思轉了幾圈後,白禮轉向被白母罵得不再出聲的白父,爸,這次就靠你出馬了。

我?白父微微一驚,我、我能幹啥......

爸是唯一還沒有反對阿朗的人,由你出麵說幾句,讓記者知道我們家還是有人支持阿朗的,這要以後有需要阿朗幫忙的時候,也才好說不是?白禮想了想,也隻有這法子,時間一久,我們都可搭著爸這條線,再跟阿朗和好。

原諒?做什麼要原諒!?白母一聽立刻反對,那死小子回來要錢就是不對,還有什麼好說的?簡直吃裏扒外!我這不見他一次罵他一次--

媽,冷靜點!白禮不耐地製止,你忘了阿朗背後的仇老板!?我們真把阿朗得罪狠了,你以為仇老板就能放過我們!?我還要做生意!要結了仇,你讓我怎麼去跟人拉關係?

白母聞言不得不閉嘴;隻要說到生意經,原是農婦的白母是無條件聽信白禮的。

我看那仇老板也沒多挺拿小子,他不是還想要回五百萬嘛,白母靜下後,還是多嘀咕了句。

白禮不再理會,轉而交待白父,所以爸,你現在就出門去跟記者說,你還是希望白朗好好過日子的,然後你會勸勸家裏人想想,隻是這會需要一些時--

在家甚少做決定的白父,沒聽完就想拒絕,我怕我嘴笨,不、不能你去說啊?

當然不行!白禮忍下暴躁,咬著牙解釋,沒聽見我剛才說的?!我先前的話可不能收回,要不然不就是自打嘴巴,這樣沒人會信我的!!所以隻能靠你去說,知道嗎?很簡單,照我說得就行。

但......白父還想抵抗,卻是被白禮拉著往大門走。

白禮知道時間一久,人就叫不動了,他是深知白父的懦弱怕事。

白母見狀,也隻得站在兒子這邊,跟著推搡,嘴裏依舊嘮叨著,記得那五百萬啊,能不還就不還。反正那死小子也不缺這錢,記得說啊。

於是就在白禮與白母的半強迫下,白父竟就這樣被勉勉強強地推出門外,單獨麵對一群虎視眈眈的記者,同時引爆了門外的問題轟炸。

在一片白爸爸!!白老先生!!爭先恐後的問候聲中,大半輩子在鄉下種田、田賣了也隻找了個售票員打零工的白父,這輩子也沒碰上幾次對五個腦袋以上說話的機會,出了門腦袋已是一片空白。

白老先生!您對白朗出櫃這事想法如何!!您是支持還是反對!!?

白老先生!請問五百萬怎麼回事!!你們會還給仇先生嗎!?

若是白朗提告,您該怎麼辦!!您覺得白朗應該提告嗎!?

您是何時知道白朗先生跟仇先生的事的!?在借錢之前嗎!?

白禮找人毆打白朗先生這個,是不是跟五百萬有關!?

白老先生!五百萬到底是怎麼欠下的,您知道嗎!?

...

混亂又吵雜的場麵,夾雜著麥克風、鏡頭與強力的鎂光燈,終於有人發現臉色青白緊張的白父,吱也不吱一聲,於是吼了一嗓子,你們這樣問,白老先生答不出來啦!先靜一靜!!讓白老先生自己說!!他出門肯定是有話要說的!!

這麼個維持秩序的指令似乎奏效,現場果真安靜下來。剛剛吼聲的記者,好心地提醒了句,白老先生,鏡頭在這,您有什麼話要對白朗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隻是突然地安靜,卻是讓白父累積的緊張又更上一層。

他已經不會說話了,要他自由發揮就像要讓他發表演講一樣。

但在眾人目光如炬的逼迫下,白父不得不結巴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