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為真氣道:“算帳?!算什麼帳?!你知道你今晚調戲那個女孩是誰家的嗎?她是陸家的千金!”
陸家?莫宇柏一愣,隨即一臉不忿:“陸家又怎麼樣?爸,你慫什麼?難道陸家就比咱們莫家大一頭不成?這事說大不大,大不了道個歉完事唄,難不成他們還要往死了逼?!再說,我剛從國外回來,就被打成這樣?難道就白白被打了?這事傳出去,我還怎麼混?我們莫家在長星市裏還有沒有尊嚴?”
莫為真沉默了。
莫宇柏又叫起來:“再說,陸家是陸家,那個打我的小子又是哪根蔥?我才不信一個穿得跟個收破爛的也是陸家的!咱先不說對付陸家的,那個小子應該沒問題吧?”
“可是,陸家已經出聲要保那個小子了。這事先是我們的錯,現在事已經鬧大了,這事,以後再說吧。”
莫宇柏大急:“爸!你……”
莫為真擺手示意兒子別出聲,過了一會兒才說:“小柏,你出國幾年,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外界傳言我們是並列長星市四大世家,但其實近幾年咱們莫家稍有落後,但陸家扶搖直上。現在,我們得罪不起啊。”
莫宇柏大驚:“怎麼會?”
莫為真看著他兒子,也是心疼不已,歎口氣說:“你知道不知道陸慕嵐這個女人?她前五年去燕京,在那裏打開市場,而且這女人手段非凡,是個商業天才,陸家在她帶動下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況且,這女人人脈很廣,在燕京很是吃得開。唉,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把事理一理。”
“是。”莫宇柏沮喪地低頭,好像已經自認倒黴。
待莫為真的背影消失不見,莫宇柏卻猛然抬頭,眼睛裏布滿陰霾,閃過不甘和濃濃的怨恨:“無論是誰,老子都不會吞下這口氣的!”
……
警察局大廳裏。一群人仍在泡咖啡吹牛打屁說葷段子。
“鈴鈴鈴鈴……”一陣電話聲鑽入眾人耳內。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都注意到。
因為那是局長的專線。
局長的上司或是局長上司的上司通常打來這個電話。
一個女秘書上前接起電話。
“王剛?”
秘書小心地說:“領導,我們局長正在審訊疑犯人。”
對方毋庸置疑地說:“叫他過來。”
秘書說:“我們局長他……”
對方不客氣地打斷了:“我是劉龍保,叫他馬上來。”
秘書大驚:“好的,領導。”
秘書飛快地跑到審訊室,咚咚地敲門。
裏麵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出來開門。
秘書朝裏麵叫道:“局長,劉龍保劉領導的電話!”
裏麵頓了好久,局長才說:“先……先掛了,等下我再去跟領導解釋。”
小秘書跑到電話邊戰戰兢兢地說:“領導,我們局長他……他,剛才已經出去了!我,我一時沒發覺,對不起,領導!”
對方也沉默了許久:“看來我的話都不管用了呢,唉,還得麻煩別人……”
最後一句貌似是在自言自語。
小秘書確定領導已經掛電話,這才顫著手放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