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放下,又一個電話打來,秘書唯唯喏喏地接聽:“是是是,好的,我會轉告我們局長,嗯,領導再見……”
然後,又一個電話。
秘書接完幾個電話後,內衣都被汗打濕了。可局長還是在裏麵審訊犯人不出來。這事情很大條了啊,可局長你為毛還這麼淡定?
秘書都快哭了。
這時王剛也快哭了,一張老臉一片紅腫,頭發亂蓬蓬地貼在貼著腦門。
以往他在屬下麵前都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著他們,但現在終於平等了。
他跟他的屬下都躺在地上,沒有誰上誰下的說法了。
四個人直挺挺地躺著,雙手雙腳都被自己的鞋帶和皮帶綁住。
他們甚至不敢大聲說話,因為那個魔鬼一般的男人總會及時地在自己的臉上用力地扇一個耳光,把要說的話吞到肚子裏去。
有時還會不小心吞下被打出的血水,或是斷牙。
他們躺得很不舒服,身上又癢又痛,地上又涼,而且他們動不了,也不敢動。
方神秀很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手上的手銬也早已拿到鑰匙打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
怪不得人人想要往上爬,俯視別人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王剛青筋從紅腫的臉頰暴出來:“方神秀,你想好了?雖然你現在看起來很風光,但你跑得出去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跑不掉的!除去之前的罪行,你現在還有警局毆打執法人員,罪加一等!如果你再這樣,誰也保不住你!”
王剛也隱隱覺得事情越來越脫離可控範圍了,連劉龍保等幾個平日裏隻有開會在主席台上見到的大領導都打電話過來了。
這小子應該沒什麼來頭,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龍息成員跟那個貴婦人了!
但王剛畢竟浸淫官場多年,一些大話空話嚇人的話總還是能隨口而出的。隻希望方神秀這個土小子能被自己嚇唬嚇唬到。
而且他說的特別認真,就好像你馬上就被槍斃一樣。
方神秀想了想說:“我現在都這樣了,最輕能判我個什麼?”
一個警察以為方神秀怕了,惡狠狠地說:“照你這樣,最少也得關二十年!這還得看你表現,如果你再囂張,再不束手就擒,無期都是可以的!”
別以為穿警服的都是很懂法的。他們也有可能是法盲,有可能在玩cosplay,甚至是********。
方神秀蹲下身,認真地用力地再給他一巴掌。
王剛悄悄地咽了咽唾沫。
方神秀認真地說:“要是關個二十年,那也跟死了沒區別了。既然都要死了,死前拉你們一、二、三、四,四個人一起去死,也是可以接受的啊。”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了。
因為那根鐵棍在方神秀手裏翻飛如花。他們不敢確實方神秀會不會真的腦子一熱感覺生還機會不大,幹脆將自己給敲了。
他們相信,以這個男人的力氣,其實隻用半成,就可以將自己的腦袋砸得跟爛西瓜一樣。
就在幾人都沉默的時候,門卻突然一下被撞開了。
隻見一個穿著深黑警服的人為首,一行幾個全身武裝倒牙齒的武警也手持槍械一小溜跑進來,展開陣形。
為首的黃強生大喝:“住手,作為警察居然……”
後麵他說不出口了。因為這場麵跟他想像中真的是天壤之別,他想像中應該是幾名警察應該是把犯人吊在梁上,用鞭子抽,用棍子抽,用辣椒水澆。
無論是哪種,都不應該像跟前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