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你的死期。”站起身來,狐獰的身形有些晃動。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這,恐怕是沃治第一次與妖怪的間接合作。“那可,不一定吧!”
吼!
一聲獸吼,泛著寒光的利爪直接抓住狐獰的肩膀,斷去一顆獠牙的大口張開,咬上狐獰的脖頸。
“哼…你慢慢受著吧!”將一道印符貼在狐獰胸前,沃治不甘的離去。
雖這麼做會令徐聞變的更加強大,但現在這種情況,恐怕容不下他再做任何事情了。所以,他寧可讓徐聞記住他這個人情。至少表明了,他暫時不會去傷害徐聞。
“你個混蛋,放開我!”感受著從內丹中不斷流失的妖力,狐獰的臉龐已經變得猙獰。
想要掙脫開來,但卻被胸口的印符鎮壓的不能動彈。
“啊——”“我狐獰,不甘啊!”
轟——
血肉消散,一顆暗紅色的能量種子飛入徐聞身體中。隻剩下一半的印符飄落在地,徐聞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一陣瘙癢傳來,伴隨著獠牙,待著血色紋路的粗長狐尾從身後竄出。
“呃!”一道精芒噴射,徐聞的身體忽然湧上一股取之不盡的力量。
“吼——”一道血芒從口中噴射,射入天空。
“二尾…”一銀一紅兩條狐尾晃動,徐聞的手臂上生長出了些許毛發。
“啊!”吐出一口怨氣,徐聞瞬間消失在空地中。
白羽飄落,所剩的,隻有月光下的一件紅袍。
…
行走在山林中,徐聞可以清晰的感覺出周遭小妖心中的那份恐懼。
變得更加血腥的氣息傳出,令一些百年妖怪左右為難。這氣息實在太過誘人,他們忍不住想撲食上去…但,這氣息又太強橫了,就算是有整族的人,他們也是不可能對付的了…
“哼…”甩了甩手臂,徐聞走出叢林。
距黃禾約定的時間隻有不到十分鍾,徐聞也是來到了黃禾的辦公室。
燭光閃爍,房間空曠。
徐聞坐在沙發上,看著牆壁上的鍾表。
“真巧啊。”熟悉的聲音傳來,徐聞麵色有些難看。
低下頭,徐聞的氣息開始變得暴戾。“沃治。”
“不要激動嘛,我們又不是仇人。”拍了拍徐聞的肩膀,整了整西服的衣領,沃治帶著一抹笑意。
“我來原本是想找老禾談談,但是你在這,我就正好跟你說一下。”“你把尾狐的族地告訴我,我可以放過你與你的愛人。隻要你們找個地方好好生活,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花銷。”看著徐聞,沃治直言不諱。
炸了眨眼,徐聞竟有些動心。但一番琢磨,他不會這麼做。一來,他不會傷害柳璟的家人。二來,他這樣問肯定是有剿滅尾狐一族的把握,有如此實力,他又怎麼能保證自己與柳璟在將來不會被他殺掉?
“我可以把我的命符給你,如果我反悔,你可以隨時取我性命。”沃治看著徐聞,語氣平緩。
擦了擦雙手,徐聞的臉上多出一抹嘲諷:“人應該,存在靈魂的吧。命符,就算炸了你的肉軀,恐怕也攔不住你複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