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的壯漢眼看著突然的驚變,早已退到一個角落之中,然而,此時,老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仇殺,道:“老夫忘了哪件事?”
仇殺道:“前輩不該施法將衣物化為飛影拋向前路!”
“不該?”
“是的,拋去的衣物雖然給小子造成假像,但,其中衣物卻少了那一股血腥之味,想必當時定然是前輩隻有手中沾了吳一真的血,而衣物卻沒有。”
“這又如何!”
“小子一路而來,前路突然隻剩下那一股虛無之氣,卻消失了那股血腥之味,是以,小子猜測前輩必然已進此間,果然不出小子所料,當小子進入此間時已淡淡的感應到前輩了,但卻怎麼也想不到是前輩你。”
瘋老人閉上了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仇殺,過了許久才哈哈大笑,笑道:
“好心細的小子!”
這時,鐵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瘋老人,冷哼一聲道:
“瘋老頭,你以為可以瞞得過天下人?”
瘋老人眼中一寒,盯著鐵仇寒光一閃,道:“莫非和尚你現在仍覺得是老夫對手?”
鐵仇沉默,他此時的確已不是瘋老人對手。
這時,仇殺看著瘋老人,道:
“前輩現在可還是前輩?”
仇殺說這句話的時候矛盾之極,他實在想不到曾救過他一命的老人竟是魔奴,是以此時有此一問。
然而,還未等瘋老人回答,鐵仇就暴喝出聲,道:
“瘋老頭,交出迷離之匙!”
瘋老人的眼中寒光一閃,道:“憑你現在的處境居然還夢想迷離之匙?”
瘋老人的話語剛落,又看向仇殺道:
“小子是和這和尚站在一線?”
仇殺想也不想,立刻答道:“老鐵是我的兄弟!”
鐵仇的臉上閃過一股激動之色,然而,瘋老人的眼睛之中卻閃過一絲淡淡的悲而失望之色,然後又道:
“老夫若執意殺這和尚,你小子是不是拚死相護?”
仇殺沒有考慮,道:“是的!”
“難道你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沒有!”
瘋老人的臉上一紅,仿佛是激動而紅,道:“好,好極了!”
這時,仇殺的臉上也一紅,眼中閃過一絲慚愧之色,但,他的心中又有一個問題纏繞心中,然而,未等得仇殺多想,瘋老人的身子突而一動,既而居然憑空消失。
“不好!”
仇殺的眼中一變,身子早已攔在鐵仇的身前,一聲暴喝:
“若前輩執意如此,小子隻好舍命自暴了。”
說著,仇殺的身上升起一股點燃心火之氣息,仿佛隨時都會自暴一樣。
仇殺的話語剛落,瘋老人的身子就閃現而出,他沒有出手,此時,他的眼睛急轉,道:
“你真的不要命?”
仇殺道:“前輩不知道小子是真的不要命?”
早一天死與遲一天死又有何分別?反正仇殺的命已所剩無幾了,以他氣境九層的修為自暴,哪怕靈境的瘋老人也有所顧及的。
此時,瘋老人仿佛怒極反笑,他笑道:
“好,非常好,好極了,若不是你小子是血龍使……”
瘋老人的話語還未說完,怒氣中燒的他就已看到鐵仇的身子向他撲來,然而,怒火使得瘋老人的防範有所疏忽,是以此時已不及閃避鐵仇這一擊。
鐵仇一直都在盯著老人,就在那瘋老人怒火一起的一刻,他把握住了這個機會,鐵仇把握的時機剛好到位,那一刹那,鐵仇拚盡全身靈力以閃電之勢繞過了仇殺的身子衝瘋老人縱身躍去,其速之快足足達到200多點敏靈之捷的閃速,是以他的人隻在幾秒間便已躍到瘋老人的頭頂,然而,此時,瘋老人才反應過來,他已知道自身究竟犯了多麼可怕的錯誤。
瘋老人的可怕在於他的隱身之術,他隱身偷襲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連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現在偷襲他的是鐵仇,所以,此時他就算隱身也沒有用了。
這時,鐵仇一聲暴喝:
“降龍十八棍!”
通體發紅的棍,棍在手中,鐵仇全身靈力灌注棍中,一咂而下,刹那間,空間之中閃過十八道殘影,殘影中發起一陣龍吟,然後,十八道棍影就疊加為一,化為一棍,然而,這一棍咂下的速度與力量都是可怕之極的,這一棍幾乎已抽空了鐵仇全身靈力,這一棍足足達到100點靈之暴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