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價真是高啊,剪個頭也要三十幾塊錢,好在服務很全套,躺在那裏先洗頭,再按摩,最後才是去剪頭。沈寶雲躺在黑皮質的按摩床上,想著大城市的服務標準就是高,想不要都不行,自己的家鄉就沒有這麼多花樣。不過有人在自己頭上又是抓又是敲又是按,倒真是很舒服。
沈寶雲最近覺得有些用腦過度,由於馬上要放假,所以工作就格外多,似乎要把一個假期由於工廠停止運轉而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在放假前預先處理好一樣,而且沈寶雲這麼長時間以來又一直在計劃空間的事,有很多關於動植物的東西要學習,所以就格外費腦,覺得腦漿都有點熬幹了一樣。
因此此時洗發妹子在自己頭上敲敲打打,又抓又搓,便讓沈寶雲覺得似乎真的舒筋活血,讓腦子裏的血脈又活躍起來了一樣,似乎大腦也恢複了一些活力。
洗過了頭,又翻過來按後背,雖然發廊中的按摩技術很粗糙,但沈寶雲還是舒服得歎了一口氣,趁此機會趕緊放鬆一下吧,從明天開始就很辛苦了!
沈寶雲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就挽起袖子大幹起來,先收水稻,再收麥子。
水田中的水已經幹了,所以收割的時候輕鬆了很多。
其實在收割稻子之前,這半畝水田就已經有了收成,那就是當初投入稻田的黃鱔和泥鰍。因為當時隻是試驗,所以投入的種苗並不多,那時隻投了二十斤黃鱔苗,十斤泥鰍苗,結果上個周自己眼見稻田中的水要幹涸的時候竄起的黃黃的像水蛇一樣的東西,這才想起來自己在裏麵放養了鱔魚。於是連忙在網上買了個魚簍,踏進稻田一條一條撿黃鱔。
雖然是自己養的魚,但那滑溜溜粘膩膩的手感抓在手裏,還是讓沈寶雲覺得有點起雞皮疙瘩,尤其是黃鱔,總是讓她想到了蛇。但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勞動果實,想一想當初挖水田的辛苦,沈寶雲就立刻不在乎了,越抓越順手,一條條肥大的黃鱔都扔進了魚簍裏。
泥鰍就有點麻煩了,這種魚比較小,如果一條一條捉,真的要累死人了。於是沈寶雲就采用從網上看來的辦法,用竹簸箕去撈,好在由於水麵很淺,很多泥鰍都浮上來透氣,基本上都撈盡了。
撈出來的魚被沈寶雲暫且養在兩個大浴缸裏,她估計了一下,黃鱔大概有六七十斤,泥鰍大約有二十幾斤。一計算如今市場上這兩種魚的價錢,沈寶雲就有點想笑了,雖然不是很多錢,但也是一筆小回報。
沈寶雲頭上戴著粗糙簡單的大草帽,彎著腰割了六天的水稻和麥子,總算把總麵積一畝地的糧食收完了,連麥秸稈和稻草都收拾了起來。一個熟練強壯的農夫一天半就能用鐮刀收完一畝麥子,想一想真覺得自己的效率太低了。但考慮到自己是第一次收割,所以覺得這樣的速度也就可以了。
她真的想要一台小型收割機啊!
不過轉念一想,不過就是一周的活兒,雖然辛苦了一點,手都磨破了,但權當鍛煉身體吧。空間中的機械用具越多,出故障的可能性也越多,而且還要買柴油。
收割下來稻穀和麥子都堆在幾個長木板釘成的大木箱裏,箱子底下墊著磚石,上麵蓋著防雨布,內壁還刷著石灰,沈寶雲實在沒力氣去蓋簡易糧倉了。
然後沈寶雲看著那一片茂盛的菜地,還有蔬菜兄弟們啊!
於是又過了兩天,沈寶雲收了一堆的茄子、白菜、紅薯、土豆、芋頭……
但蔬菜與糧食不一樣,基本上都是不能長久保存的,如今人們四季都能吃到鮮菜,那是因為現在的農業發展到不完全依靠季節來種植,塑料大棚裏可以每個月都產新鮮蔬菜。但沈寶雲畢竟不想當一個純粹的農民,她還要上班呢,而且種了那麼多東西,自己也吃不完,所以她早有計劃,要按照古老的方法把這些東西儲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