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寶雲說話,安茹就說:“你可不知道,現在阿寶可不得了了,廚藝很精湛的,這些日子不是黃鱔就是河蚌,還有油燜蝦、幹煸泥鰍,每天飯盒裏都不重複的,簡直堪比大廚了。”

沈寶雲笑道:“我覺得人活在世上不能太委屈自己,吃好喝好是最根本的,其他都是虛的。吃得好起碼能精力充沛,無論生活處境是什麼樣的,都能堅持過去。”

安茹點頭道:“你這麼想太對了!生活中雖然應該節儉,但該吃也要吃,否則這一生太虧欠自己。其實在這方麵我還挺羨慕你的,總能買到好東西,手藝又好,所以能有這麼好的口福。”

三個人談談說說,這頓飯就吃得很慢,到了尾聲的時候,有兩個營業擔當吃完午飯進來茶水間抽煙,看著沈寶雲就笑著說:“阿寶,今天帶的什麼?”

茜茜搶著說:“今天阿寶帶的是蟹黃豆腐唉!很高級的菜!”

“真的?讓我看看!很好看啊!”

飯盒裏隻剩了一點底兒了,但那顏色仍然十分誘人。

“不但好看,還好吃呢!我們剛才都嚐過了,特別鮮,就像所有的鮮味都聚到這裏麵去了!”茜茜在形容美食的時候總是有很豐富的修辭手法。

另一個營業擔當說:“阿寶現在很講究了,這兩周都是翻著花樣做菜。現在吃螃蟹很當時,按老說法,農曆九月份就是吃螃蟹的時候,而且還是吃母螃蟹,要想吃膏蟹就要到十月份了。現在也差不多了。”

茜茜笑道:“你們這些營業擔當在外麵陪客戶吃飯都吃出經驗來了,這麼有學問,堪稱美食家了!”

那個同事吐了一口煙,道:“那是自然,不把客戶服侍好了怎麼行?現在就有供應商在給客戶送大閘蟹了,我那天親眼看著的,一盒八隻裝每隻四兩重的陽澄湖大閘蟹,現在市麵上要賣四五百呢!人家給采購部每人送了一盒!”

茜茜立刻問:“阿寶,你做的蟹黃豆腐這麼香,是不是也買的陽澄湖大閘蟹?”

沈寶雲笑道:“我不知道,估計是荷花湖的吧!”

營業擔當說:“哪有那麼多陽澄湖大閘蟹?中國這麼多人要吃,哪裏供得過來?現在很多賣的都是太湖或者別的什麼湖的,頂多是遙望過陽澄湖,或者是在最後幾天拿到陽澄湖裏去浸一浸水,但是太湖的螃蟹也很好吃了。”

茜茜連忙說:“我覺得阿寶買的應該是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我長假去江蘇浙江旅遊,就吃過太湖大閘蟹,可沒這個好吃,都摻了那麼多豆腐還那麼鮮!阿寶,你放了幾隻螃蟹?好像裏麵全是蟹黃!”

沈寶雲心想,也就是五隻吧,每個都有四兩重,一斤豆腐隻需要一隻四兩的螃蟹,自己放的豆腐也不過二斤,卻放了五隻肥大的母螃蟹,螃蟹和豆腐一樣多,自然會很鮮美。況且自己空間中的湖水比起陽澄湖來,水質應該也不會差,所以這大閘蟹才這麼肥美。

因為湖裏的魚都是野生的,長得比較慢,所以沈寶雲撈得不多。倒是那些螃蟹河蝦都長得夠大了,於是自己就買了蝦籠,用來捉蝦,晚上又打著一把手電,把螃蟹都吸引過來,伸個網竿就在那裏等,半個晚上就捉了幾十隻,用籠子浸在湖水中繼續養著,隨吃隨拿。

起初的時候沈寶雲看著螃蟹那兩隻張牙舞爪的鉗子,覺得心裏害怕,根本不敢抓,特意到水產市場去觀摩學習了一下,這才膽大了一些。

而進入九月,自己養的雞鴨鵝也長成熟了,開始下蛋了。當沈寶雲在草窩裏撿到第一隻雞蛋的時候,歡喜得差點蹦起來!今後不用再買蛋了!

沈寶雲特意給初長成的家禽做了幾個專門下蛋的窩,溫暖柔軟十分舒適,引導著它們在裏麵下蛋。

而自己在空間種了一些黃豆,就買了一台榨油機榨了一些黃豆油,她在家鄉都是吃豆油的。而且沈寶雲居然在網上學了用酸湯做豆腐的方法,閑暇時又買了一個手工石磨,自己試著做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