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憶遙就被牧瑩叫醒了,今天是星期五,雖說今晚要舉辦新年晚會,但是課照樣上,隻是估計很多人心思都不在課堂上了。
張憶遙洗漱完,下樓時發現牧瑩把早點弄好了,張憶遙不由得恍惚,總感覺牧瑩像是自家的小媳婦一般,要是被牧小姐知道張憶遙猥瑣的想法後不知會有怎樣的表情。
兩人從家裏出來時,已經看見薛若然站在門口了,張憶遙望了望廖世傑家的方向,不由得歎了口氣。往事已經成為了追憶,既然有些東西失去了,就不要再留戀。
然而,令張憶遙和牧瑩感覺不太對勁的是,今天薛若然出奇的安靜,這和往日認識的薛若然截然不同,張憶遙不由得擔心起來,難道是昨晚自己傷害了人家?
“薛同學?你今天好漂亮啊!”張憶遙背著書包晃到走到薛若然麵前。
“······”
“額,同學,你看,今天這麼好的天氣,你也要開心的麵對生活,活在當下!”張憶遙正色的說道。
薛若然不由得望了望有些陰沉的天空,然後拉著牧瑩走了,牧瑩也很奇怪今天薛若然的反應,但是還是被薛若然拖著走了。
“·····”張憶遙急忙跟上兩名少女。
隔著老遠,就聽見教室裏嘰嘰咋咋的鬧個不停,張憶遙和牧瑩相繼進入了教室,同學們都不由得安靜了下來,經過最近的一係列反常事件,大家已經知道,張憶遙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人,各種來頭的敵軍都能讓其慘敗!張憶遙坐到座位上,就聽見身後傳來沈夢嵐的弱弱聲音。
“宣傳委員,據說今天你要和貴族班班花合奏鋼琴啊,想不到宣傳委員多才多藝,我都有點佩服你了,是吧!懷月!”沈夢嵐邊說邊看向一旁的秋懷月。對於當時張憶遙救下秋懷月的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隨著張憶遙最近的表現,大家都猜測張憶遙的身份,絕對來頭很大,所以自然有人說閑話,隻是沈夢嵐每次都愛往傷口上撒鹽。
“啪!”張憶遙把書一合,站起身來。這時很多同學都急忙轉過頭來看著,剛才沈夢嵐說的話大多數人都聽見了,現在都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站起來的張憶遙,生怕他一眨眼就不見了,有幾個剛進來的同學也被這個陣勢嚇到了,急忙找位置坐下。
全場的氣氛都凝固了,仿佛咽口水都很困難。
“很多俗人喜歡玫瑰,因為它豔麗芳香,但是雨打之後,玫瑰花就碎了一地。佛門之人更獨愛蓮花,它不及玫瑰花哨,隻留有淡雅的芳香,然而,暴雨來襲,它依舊亭亭獨立,堅韌不屈,雖說出於淤泥,又不染於汙垢,遺世獨立,最是長久。這個世界不缺少玫瑰,少的是蓮花!”張憶遙目光平視前方,一種讓人焦躁不安卻隻能強忍住的氣氛彌漫教室,張憶遙至始至終也沒有看過沈夢嵐一眼,仿佛不是說給她聽的,但是沈夢嵐眼角卻濕潤了······
苗影溪安靜的站在教室門外,一言不發,作為這個班的班主張,自然也知道這個班的孩子大多數家境不好,但是在這樣富貴差距很大的學校環境中反複漂染,遮住了他們原本心中的那一份純樸,卻不知道這是用無數金錢換也換不來的品質。
“啪啪啪啪!”苗影溪拍著手走進教室,大家都從這種壓抑的氛圍之中掙脫出來,都望著班主張。
“說的很好,同學們,我相信你們也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許多問題,我們在座的很多同學來自普通甚至貧困家庭,但是大家似乎不知道這是上天賜予你們的禮物,大家都很害怕被人提及,都爭先恐後的趕著追求物質的激流,都開始有強烈的虛榮心,殊不知家中的父母含辛茹苦的供養著你們,為的是什麼,老師也不多說什麼,相信你們能夠好好體會,好了,上課吧。”苗影溪看了看張憶遙,心裏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