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懷月心裏泛起層層波瀾,當初聽說牧瑩成為江浙省理科狀元的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更不敢相信的是現在,人家根本不去就連自己這麼高的分數也上不了的大學,就隻要雲海大學。
張憶遙也和老師寒暄了幾句,就帶著牧瑩跑到一邊去填報誌願了,看著牧瑩娟秀的鋼筆字寫下和自己一樣的學校,心裏不由得有些感動。張憶遙有時是自戀,但是在這個問題上,自己還不至於是白癡。
終於,忙碌完了誌願的事,張憶遙帶著牧瑩和全班同學打了招呼,就瀟灑的離去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就這樣,張憶遙、牧瑩和薛若然都填報了自己的誌願,都是雲海大學,隻是張憶遙填報的是考古係,牧瑩填報了生物係,而薛若然填報了計算機係。還好,大家還是在一起。
夏夜蟬鳴聲預示著夏日再次來臨。
臨海小區,張憶遙家中。
“亦行,明天就是憶遙生日了,我們怎麼和他說?你不可能還要繼續瞞下去吧?”巫依情坐在沙發裏,向站在窗邊抽著煙的張亦行說道。
“就明晚吧,我來和他說。”張亦行頭也不回的說道。
“唉,我就怕這孩子心裏結下死結,這麼多年了,我最了解他的性格了,我怕他會受不了這個打擊。”巫依情心裏也是很難過,但是事實就在麵前,誰也掩藏不了。
“我相信他會明白的,這麼多年了,是你給了他母愛,我不相信我張亦行的兒子會這麼不堪一擊。”張亦行轉過身,將煙頭掐滅了,丟在煙灰缸中。
張憶遙和牧瑩剛好開門回來,就看見老爸老媽一臉沉悶,於是問道:“老爸老媽,你們怎麼了?開心點嘛,你兒子馬上就是大學生了,聽說可以娶媳婦了。”
巫依情一聽,臉上一下子就雲開霧散了,笑罵道:“臭小子,盡是想著這些事。”
張亦行也是笑了笑,心裏卻還是在思考明晚怎麼給兒子說這個事。
黑夜,帶著這座城市邁向第二天的黎明,或許,對有些人來說,是永遠見不到黎明的黑夜。
張憶遙一早就被牧瑩敲門叫醒,張憶遙深呼一口氣,氣沉丹田,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下床來開門。
“我的大小姐啊,你讓我多睡一下行不!”張憶遙看著門外一身藍衣裙的牧瑩,頓時眼睛一亮。“對了,今天我生日,她穿這麼漂亮幹嘛!”張憶遙不由得在心裏嘀咕。
“生日快樂!”牧瑩說罷,就從身後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禮盒遞給張憶遙。
“原來昨天你拖著我出去就是買這個?還搞得神神秘秘不讓我看,這不,還不是落在我手裏!哇哈哈哈!”張憶遙將拳頭大小的禮盒接過來,沒心沒肺的笑道。
“神經病。”牧瑩鄙視的說道,然後就下樓去了。
“······”張憶遙急忙躲進臥室裏,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裝精美的禮盒。拆開一看,一對翅膀項鏈安靜的躺在裏麵,張憶遙拿起來仔細端詳,這是一對紫水晶項鏈,造型是一對天使的翅膀,一左一右,極為精致。張憶遙頓時就喜歡上了這對項鏈,可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張憶遙將項鏈裝回盒子,放在自己的書桌抽屜內,就下樓去了。
昨晚張憶遙和薛若然約好了,今晚薛若然到張憶遙家裏來吃飯,陪著張憶遙過生日,從小到大,知道張憶遙生日的就這麼幾個人,所以張憶遙的生日都是和老爸老媽一起過的,隻是今年的生日多了兩個美麗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