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可知,皇上打算冊封那楊充容為德妃?”花林雙情急之下,對著轉身離去的房昭媛說道,房昭媛立住,身子一震。隻一會兒工夫,便語氣平淡的回道:
“那到時自然要恭喜德妃了。”說罷,還欲退去。花林雙見此情景,也不在假裝熱絡,語氣冰冷的說道:
“妹妹,怕是忘記了,當初還是尚儀的楊充容,孩子可是妹妹你親手打掉的。結果她運氣倒是好,先後從尚儀升為美人然後是充容,如今,又即將升為德妃。妹妹覺得,升為德妃之後。她會不會對妹妹動手?”
房昭媛聽後,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花林雙看著她,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接著道:
“那楊充容的父親,與妹妹你的父親我的姨父,好像也不睦吧。這後宮與朝堂都是一樣的道理,均是牽一發而動全身。若今那楊氏即將升為德妃,妹妹,你說,他們會不會尋個莫須有的罪名陷害姨父?隻怕到時,你們房氏一族與我們花氏一族,都要遭殃。所以,妹妹現在還要置身事外嗎?”
“當日是你逼我的?”房昭媛語氣冰冷的回道
“我逼你?好,就算是我逼你,那楊氏可知?當日可是你的丫鬟冰兒將她推到的,雖說,那冰兒一人承擔了罪責,也被斬殺了。可是,誰不知道那冰兒是你房間的。若不是主子授意,做下人的哪敢如此。再說那冰兒自小便養在宮中,深知宮中禮儀,事情自能分得清輕重。怎會平白無故的推倒主子,定是被人指使的。”
“花貴妃,當日之事,可是你一手促成的。如今,怎可跟沒事人一樣?將事情撇的一幹二淨,叫人真是寒心。”她打斷她的話,轉過聲,厲聲說道
“沒錯,當日做出這種事情,是我的罪孽。如今我也失去了孩兒。這種切膚之痛,我深有體會,這些年,我一直活在自責與懺悔之中。如今,算是老天對我的懲罰。我不想再牽扯其中,我隻想靜靜的過我的日子。若有一天,那楊充容,當真做了德妃。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花林雙冷笑一聲
“哼,你以為你當真可以置身事外?隻過你平靜的生活?”
“那楊氏恨不得將你措骨揚灰,你的家族也早已被盯上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反映
“怕是你太久沒有關心姨父了吧。如今他在朝前也是舉步維艱。那楊守宗聯合朝臣,處處排擠著姨夫。想必,以如今楊氏的榮寵,要不了多時。姨夫不僅烏紗不保,連累滿門都有可能。你當真忍心看著事態如此發展?”
房昭媛滿臉通紅,自她失去孩子之後,她便一直覺得,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給她的報應。所以她一直稱病不見花貴妃,怕她又會指使她去陷害誰。入宮侍奉君主非她本願,奈何。上蒼不如人願。如今,她隻想安靜的在這後宮中度過餘生。可是,一想到父親在前朝受到的種種,她的決心又有些動搖了。
花林雙一直在觀察著她,發現她有些動搖,趁熱打鐵道:
“妹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你我都知道,既然已入宮。你我的性命、榮寵都不是個人的。他關係到我們整個家族。”
“你們房氏一族與我們花氏一族本就是同根同戚,你們若是落敗了,我們自是不會有好結果。所以姐姐著急,今日若是皇上冊封別人倒還好。但是皇上冊封的,是與我們素來有恩怨的楊充容。”
“她若一昭得寵,我們兩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