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刺進青粗大蛇的淡青色的鱗片上,那蛇突然一滾,趙磊對準的地方給刺偏了。
青蛇扭身,繞過石頭,血口咬向趙磊,趙磊一閃,青蛇頭上的血蹭到趙磊的身上,粘黏的,趙磊俯身用匕劃過白色的肚皮,血跡斑斑,噴了一身的血。
他毫不在意,翻身刺中青色的鱗片匕首向前劃過,直中淡青色的鱗片,大蛇嘶啞的吼叫,從眼睛可以看出痛苦的神情。小蛇一擁而上。趙磊加快力道狠狠把淡青色的鱗片刺翻,大蛇猛一叫,身體抽搐了幾下,半晌才翻滾。不動彈了。
趙磊單手扯出乾坤袋,拿出幾個雷,甩了出去。“嘭…”煙霧彌漫,傳出刺鼻的味道。卻沒有一個蛇過來。待煙霧散盡,鬱鬱蔥蔥的青草上紅色刺眼,龐大粗壯的長蛇身軀靜靜的躺在哪裏,賀功的身體早已變成灰白色,牛眼瞪的老大…趙磊喘著粗氣。走到賀功屍體處翻開賀功的乾坤袋,掂量掂量,賀功沒到金丹期,沒有結丹,肉體已經沒用了。
又走到大蛇屍體下,麵無表情冷然的挖出大蛇七寸處蛇膽。挺大的,他是一名優雅的男人,絕對不可能如遠古時期的古猿似的茹毛飲血,太惡心了,趙磊包了起來,隨手扔進乾坤袋裏。回家做蛇羹不錯……
腳踝已經脫臼,剛才一番打鬥還沒感覺,現在精神一鬆,他頓時感覺疼痛不已。卻依舊起身漸漸走向前去。沒發覺不對。真元耗盡,跌趴在染血的青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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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做好,梁夙一幹人等全部坐好,邊吃梁母又開始訓話起來“夙兒,老實交代有沒有惹事兒?有沒有給蘇教授添麻煩?”
梁夙嘴裏憋著菜,急忙說不出話來,隻能搖頭表示。
“真的?不行!我要打電話去問問蘇教授!”梁母先是一臉驚喜,而來想想他從小養大的兒子,絕對不可能這麼乖巧。每次回來都要吵一回架。還是問問蘇教授比較保險。
飯桌上,梁母就掏手機。沒等梁夙說幾句話。一旁低頭吃飯的梁芩無奈的說道“媽,別說風就是雨的,先把飯吃完再說。”
梁母覺得有道理方才點頭。梁夙回了個感激的眼神。梁芩撐著筷碗若有所思的撇了他一眼。
梁夙有種被設計的感覺!超…不爽!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邊吃著飯。
扯著閑嘴,晚飯的時間就慢慢流失。他媽洗好碗筷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來,遞給梁芩笑咪咪道“這是媽我給你做的。算不上傳家之寶,卻也是難得的奇物,好好收藏好了,可別讓你弟勝你一疇…”梁母笑眯眯的看了兩人。說的話莫名其妙…讓梁夙沒有頭腦。
半晌,梁爸說道“你今天過生日,由你說了算。”梁芩點頭說道“爸。”梁爸抬頭看著他。梁芩笑笑說道“是時候讓梁夙坦白了。”梁爸才抬頭,盯了梁夙一會,梁夙心裏起雞皮疙瘩,有種不好的預感。
梁爸歎口氣,說道“罷了,是時候了,也不能拖得太久了……”梁爸手心一捏,從手裏冒出個東西來,直直升空,罩住別墅。
梁爸先行,幻化成一米高的白狐,通體雪白,額頭紋印,四足輕巧,卻是九尾,藍色的丹鳳眼,眼裏盡是淡泊。
梁媽又幻化,和梁爸不一樣,是個淺黃色的狐狸,隻有兩隻尾巴。小小的。沒有梁爸修長,沒有梁爸漂亮……感覺非常萌。
梁爸開口“孩子,我本不想讓你知道的,卻是你先行一步。卻也是天命。”
梁夙張嘴“你……”
“一次就讓你明白吧。”半響說道“吾名九尾,乃上古瑞獸。逃過天命,卻是不敢奢求……”
我不可能也是狐狸吧?
梁爸似乎看透梁夙的內心,搖頭說道“不,你不是吾氏族,你是人類……”
“那……”
梁爸輕笑眼神無焦距,似乎在回憶似的,說道“當初看到你媽的時候,還是未開啟靈智的,大概在二十七年左右。那小小的一個,抱著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小寶寶。大雨滂沱,那麼小,怎麼會拉動一個嬰兒?盡管狐狸是成年的,嬰兒是新生的。眼看不行,就來求助路過的我,畢竟也是個生命。我實在忍不下心來也忍受不了小狐狸的糾纏,卻是嬰兒回天無力,必須用我的血才能救治。九尾的血豈是那麼普通?左思右想的,我還是給了一滴,力量過於龐大,我卻隻能把他暫時封印住。畢竟是肉體凡胎,就這樣他睡了十年,我和小狐狸也有感情,隨之為了她我也給了一滴精血,開化後,她為我生了小狐狸,也不算斷了九尾的血脈。當梁芩八歲的時候,那個嬰兒就醒了。對了,脖子間掛著佛珠。我卻打不開,到不知道何原因。卻不知是不是元力封印,長大才導致那麼暴躁,煩悶。但是我始終不說。畢竟是我造成的。隨後,人類隻有短短幾年的生命,暴躁就暴躁吧。我能挨得起。卻不知暴躁的他竟然在酒吧吸毒,畢竟是第一次,而且量也多。身體承受不住,進了醫院昏迷了幾個星期才轉醒,其實我早了解到,他進醫院的那一刻靈魂已經變質了,妖類的強大氣息,畢竟狐狸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卻什麼都不說。沒想到竟然打開佛珠,也踏上修仙之路……萬般造化啊……”梁爸斷斷續續的從嬰兒時期講到成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