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怎麼會輸給你!”神尾癱倒在地,他現在累的幾乎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你,你是……怪物……”
網球拍在彌生的手上轉了幾圈,、一直掛著的笑容在聽到那句‘怪物’時凝滯在了嘴角:“怪物?還真是個適合我的稱呼呢,你們這些無能又弱小的垃圾也隻能用這種話語來安慰自己了,不是嗎?”
“你……”橘杏想反駁彌生的話,卻無從說起。
彌生的網球其實很簡單,沒有任何的絕技,隻有單純的力量、速度和控製力。然而隻是這樣便讓神尾鞭長莫及,幾乎百分之百的一發得分率,非發球局時恰到好處的讓神尾疲於奔命卻夠不到球,完全是在耍著他玩。
“真是的……無聊透頂。”彌生的話無疑激怒了這群熱愛網球的家夥,很不巧,這正是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連球都接不到的神尾,完全不夠她發泄的。雖然很惡劣,但這種情緒更容易壞事,隻能事後對他們說聲抱歉了,“生氣了?果然是沉不住氣的家夥,不服氣就贏了我。當然,你們也可以來。”
球拍指向場地外已經聚集過來的其他組的成員:“那麼,誰敢上?”
“你說的沒錯,他確實太弱了,但是,你也強不到哪裏去吧。”梶本貴久擋住了旁邊想要上場的桃城自己走了上去,平日在華村教練麵前乖巧的麵孔現在倒顯得比彌生更囂張幾分,“換做是我,他連十分鍾都撐不下去。”
“就你一個人?多找幾個一起上吧,免得又一個回球都沒有我在這邊無聊。”狂妄的話順口就來,還不忘記再點個火添把柴,“找幾個能配合的人啊,別自己人拖累了自己人貽笑大方。”
“不用,我一人就夠了,不過是個女人。”
“嗬,既然你堅持……”
場地裏切原和越前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真田、柳和彌生站在門口自成一個小集團,周圍呈現真空狀態。
“對了,弦一郎和柳君要不要聽下我對關東決賽的評價?”周圍可以刺破耳膜的喧囂吵鬧聲讓彌生輕而易舉的得知場上發生的一切,她手指戳著臉蛋擺出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但現在沒人會覺得她隻是個單純無害的乖寶寶了。
一球秒殺掉懷疑她實力的梶本貴久,那被發球砸暈的倒黴孩子至今還昏迷著呢;鳳長太郎和穴戶亮這對雙打也不過在她手下撐了十分鍾,然而在場的人都看出來彌生居然還放了水;驕傲的跡部大爺在彌生的控製下打了場指導球,看在他在學校對自己多加照拂的份上。如此強大的實力讓他們現在還心有餘悸。
柳數據狂蓮二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請說。”
“兩對雙打都很優秀,我沒什麼可說的,雖然那個有趣的白發的家夥喜歡玩,但目前為止還沒有那對雙打能及得上他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如果再遇到青學……你們會讓白發……”
“仁王雅治,人稱‘網球場上的欺詐師’。”柳插話簡單的介紹一下,雖然知道彌生說的是誰但還是說名字要順耳一些。
“欺詐師……嗎,果然是很形象。”彌生點點頭繼續說,“沒猜錯的話,再遇上青學你們會讓他單打出場,而他的搭檔將會是替補隊員。”
驚異於彌生的真相程度,這件事在關東賽結束後的總結會上商量過,不過因為仁王不太樂意所以還沒有最終定論,畢竟離全國大賽的總決賽還有很長時間:“啊,仁王確實更適合單打。”
“我現在開始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想繼續全國三連霸了,這種自毀長城的安排你們居然還覺得很合理?仁王君實力不弱,但無論對上越前君、不二君還是國光都沒有勝算,放棄一場必勝的雙打去換一個必輸的單打,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仁王不會輸給不二周助。”
“他會輸的,因為他是雙打選手,他的搭檔也是他網球的一部分,身後沒有了那個可以依賴的人,他的網球便不完整了。另一對雙打與青學的Golden
Pair不相上下,勝負乃五五之數,但如果遇上另一對就能穩贏;國光是一定會跟弦一郎交手的,勝率同樣是對半;你們最後的依仗大概就是你們的部長了吧?可是與越前君比賽,輸的一定是你們部長。”
彌生這句話一出口,剛結束比賽紅眼狀態還沒完全消除的切原立刻炸毛:“怎麼可能!部長是不會輸的。”
整個網球場的人都往這邊瞪過來,畢竟切原的聲音著實有些太大了。
“切原,安靜!”喝止住切原的大呼小叫,真田示意彌生繼續說。
“越前龍馬,這個人的身上附有‘天賦’和‘強運’,‘天賦’還好說,你們的‘天賦’都不低,隻不過他的‘天賦’高的有些離譜,關鍵是‘強運’。弦一郎,你應該是知道的。”看著真田和柳都衝自己點頭,切原卻是一副迷茫小白兔的狀態,臉上寫著‘告訴我吧告訴我吧’的字樣,“這麼說吧,有了‘強運’的越前龍馬就類似於小說漫畫裏的主角,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阻礙都能逢凶化吉,推到boss繼續前進,所以無論是誰,一定會敗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