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早已廢棄的廠房中央,擺好了一張方桌,方桌前坐著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手裏把玩著一副撲克牌。
但是這副撲克卻隻有黑桃一種花色。
“‘顯聖’,通奎。”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將一張黑桃Q拿了出來,擺在了桌上。
“因熟知三百種戰鬥技巧,獲封‘二郎顯聖’代號,戰鬥能力無法估量,曾有孤身一人執行斬首任務並無傷歸還的顯赫戰績。僅位居赤霄頭把交椅‘大聖爺’之下。”
“還有,‘今諸葛’,魏長恭。”
男人挑出了一張黑桃J放在了桌上,喃喃自語道:“傳聞其智力已高達遠非常人可比的三百之數,尤其擅長探究分析與搜集資料。甚至可以將毫無聯係的兩件東西找出二百條以上的科學聯係,分析能力舉世無雙。赤霄中的第三位,****首席的智將。”
“另外,出現的還有‘嘯天神虎’,徐子航。”
男人拿出了一張黑桃7,擺放在桌麵上:“赤霄中唯一行伍出身的成員,****最年輕的大將。尤擅狙擊埋伏。帶兵能力更是出類拔萃,無人可敵。曾參加數次秘密任務,均為以少勝多之局,兵法韜略無人可出其左右。”
“最後,就是最為棘手的,‘梟龍’,紫川。”
男人拿出了那張猶豫已久,卻一直不想放下的黑桃A。
盯著那張黑桃A,男人仿佛就看到了紫川的樣子,一種莫名的感覺從腳下直衝頭頂。
“以超常的智力與高絕的戰鬥能力,獲封‘梟龍’的代號。可謂是武士和偵探的混合體。雖戰鬥能力不如通奎,智謀不及魏長恭,卻勝在年輕,大有趕超前者之能。前途不可限量。”
結束了自言自語,男人神色凝重地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四張撲克牌。
尤其是那張黑桃A,簡直就像是一把倒插在桌上的利劍一般,讓他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該死……”
看了半天,男人到底還是說出了這句醞釀已久的話。
“咣當!”
隨著一聲脆響,男人反手將自己手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會讓你這種可惡的家夥加入組織!”男人恨恨地瞪著自己麵前的陰影,開口怒喝道。
“嘛,boss,你也不用那麼擔心啦。”
這時,一個輕浮的聲音從陰影中飄然而來,一個連上塗著小醜油彩的男人一蹦一跳地走了出來。
Joker!
“你知不知道,你給組織惹來了多大的麻煩!”男人憤怒地拍著自己麵前桌子,唾沫飛濺,“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過!這個國。家建立數十年來,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四名赤霄同時出動的情況!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你知不知道,曾經僅僅隻是三個赤霄便改變了一個國家的政權!你以為我們有資本跟他們鬥嗎!”
“Boss你又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眼前我們所麵對的赤霄,早已不是你所知道的那個赤霄了。它變得弱小了。你也看到了,就算是赤霄,不一樣也有如同紫川一樣的廢物嗎?我都已經殺了他最愛的人,可是他呢?卻連抓到我都辦不到,這種組織有什麼畏懼的理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