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惶城才不到一周?!”烈央聽完蕭何所說的話,語調都變,近乎尖叫!她頓時站起了身子,走到蕭何所坐的玫瑰椅旁,繞著它急匆匆地走了三圈,每一次都帶著凝重的目光仔細看著蕭何,似乎打算就此看穿眼前這家夥的身體隱藏著什麼特殊!
直到最後她走到蕭何的正前方,一把彎下腰,柔韌的雙手支撐在蕭何所在的玫瑰椅的把手上,無所顧忌的貼近了蕭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她柔順的發絲順著嫩肩垂下,一對渾圓嫩白的****完美的映在蕭何的瞳孔深處,縷縷奇異香氣緊緊的把蕭何包裹了起來。
“你這家夥,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蕭何看著眼前容顏可人的烈央,那對美眸似乎帶著某種魔力隱約吸引著他,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不自然的狠狠撇開了頭,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稍有些焦躁的內心。
“我身上能有什麼秘密?還有我不太習慣……與人這般接近!”
他支支吾吾的說著,他整個向椅背擠了擠,似乎正在拚命的想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他不喜歡被一個女人這樣子赤裸裸的盯著看,更不喜歡這樣子處在被動狀態!簡直就像是個吃軟飯的被宰羔羊。
烈央輕聲一笑,絲毫不在乎某人的習慣,淡然的將頭移向了蕭何瞥向的一邊,甚至還輕輕呼出一口氣,歪著頭,一縷發絲因此而滑落。
“這麼害羞可不像個男人!”
說罷,她便陡然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原先的位子上坐下。
蕭何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女人!他真的有些擔心長時間和這樣的女性呆在一起會再一次冷不防受到類似剛才那樣的……接觸!
來了不到一周?就當上了繼承者?古怪!真古怪!
烈央坐在玫瑰椅上,暗自思索了起來,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自己呆在惶城的時間掐指一算也有五年了,然而她還真的從未聽過有哪個族人乃至其他族的族人能夠在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得到繼承者之位的!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拿出來!”她突然朝著蕭何喊了這三個字!而且還伸出了嫩白的玉手。
蕭何一愣,疑惑不解地看著烈央和她的手:“拿出什麼?”
“還能有什麼,你不是說你是瞳族繼承者嗎!那你肯定有身份徽記啊!笨腦子!”烈央沒好氣的瞪了蕭何一眼。
蕭何臉紅了,那是尷尬的臉紅!他十分汗顏,臉上都不自覺的流淌出汗水。他連忙在自己的衣兜裏摸索,很快的就拿出了一個奇特徽記!
他把瞳族徽記拿在自己的手掌中,伸出另一隻手拿了起來,然而烈央早已急不可耐,驀然起身一把抓走,仔仔細細的端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