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斐縱身一閃閃過他的攻擊手中已經握了加特林機槍“嗒嗒嗒”一陣掃射了過來。
洪翌超向前兩步衝到了廣場的雕塑旁格擋她的攻擊,“唐小斐,住手!”
唐小斐根本沒有停手,舉著機槍一步步靠近雕塑,劍客技能非常靈活,她一直知道洪翌超這個猥瑣的家夥很可能下一刻就暗中偷襲。
第一賤客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然而直到唐小斐走到雕塑麵前,洪翌超都沒有再動手。
“怎麼?認輸了?”唐小斐一手撐在雕塑上朝著他的方向轉了轉,看到的卻是白色的石灰上滿是鮮紅的血。
唐小斐皺了皺眉,往日鍵盤遊戲若是打中了對方也頂多是降一點血條,剛才她一瞬間忘記了現在幾乎是真人遊戲。起先她還詫異為什麼洪翌超的長龍破水威力並不強,想來應該是他掌握了自己的力道。
“受傷了?”唐小斐皺了皺眉蹲了下來。
洪翌超捂著流血的手抬頭看了眼她,隨即無賴般將手放在她眼下,“你看你這個暴力女人,怎麼辦,現在你得給我做保鏢了,萬一路上我遇見個什麼千年老妖豈非小命不保?”
“呸。”唐小斐啐了一口一拳打在他胸口,“你特麼是個男人?”
洪翌超毫無自覺地笑了笑,“要驗身嗎?”
唐小斐沒心情和他開玩笑,“噌”地站了起來狠狠地等了他一眼,洪翌超這才不情不願地自己爬起來,“開個玩笑,唐小斐,你不會還把這當做一場遊戲吧?”
當然沒有。
唐小斐剛進入這裏的第一時刻就知道自己遇上了麻煩。
也許這是一場遊戲,也許不是。
如果她現在再開一槍的話,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死掉?
她看了看他受傷的手,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森冷的寒意。
這是一場命的賭博!
天上猩紅的太陽詭異的照著,本該閃耀到刺眼的光此刻卻變得黯淡,一圈血紅的輪廓和青黑色劃過天空的雲層略顯猙獰。
天要變樣,這裏不簡單。
“手沒事吧?”
“沒事,擦破點皮。”洪翌超也放下了戲弄的模樣。
他閉口不語的時候略帶深沉,其實平日很少看見他在各頻道打字,隻有看見唐小斐這個槍手的時候才會不大意的開始攻擊。如今見到真人,唐小斐突然覺的這和他打架的猥瑣氣質不太符合,但是沒辦法,有一種東西叫第一印象。
兩個人暫時結成同盟走向廣場內的大廈。
雖然這地圖是平時打遊戲的地圖,但親身站在這裏和對著電腦看3D效果的感覺差異依舊非常大。
大廈裏的擺設和現實中看到的沒什麼差別,一樓的專櫃都是化妝品和金器玉石,隻是店員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走過其中一個櫃子的時候唐小斐停了下來,最裏麵的一個金鑲玉掛墜的造型和平日遊戲裏賣的很貴的風鈴塔一模一樣。
洪翌超也看到了這個掛墜。
遊戲還是現實?這簡直像在拍戲。
“有點不對勁。”唐小斐嗅到了一絲不同的味道。
與此同時洪翌超手上的劍也已經出鞘。
這座大廈不同尋常,處處充斥著一股腐臭味。
原本空蕩蕩的大廈裏,突然有一顆顆腦袋從櫃台後冒了出來,直到整個大廈一層都被占據。
“小心!”洪翌超一把拉過唐小斐飛起一腳,她背後的那個人已經被踹了老遠。
然後兩個人看著他又爬了起來。他的眼裏充斥著青光臉色慘白,五官周圍的皮膚開始慢慢地潰爛。他再慢慢靠近,一步一步。
“喪屍?!”唐小斐看著洪翌超,不可置信道,“幹死!”
前後語氣轉換太快,洪翌超還沒反應過來,唐小斐已經開始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