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害羞的陸林夕,侯擎蒼有些訝異之外,心底上了一層暖意,都說夢肆公子流連在歌姬叢中,更是與金悅樓的凝靜成為知己,本以為是情yu老練的高手,結果這樣子瞧著,根本就是個雛兒:“你跟那歌姬也這般害羞?”
陸林夕抬眼瞪了他一下:“我跟她清清白白的,別壞了人姑娘的名聲。”
侯擎蒼悶聲笑了起來,胸口起伏不停,陸林夕抬眼,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眼瞅著要起來了,卻被侯擎蒼拉住,陸林夕一頭撞在他胸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反身壓在身下,麵朝下,隻聽頭上一陣翻倒,陸林夕抬頭一看,對方手裏拿著個玉瓶子。
“別怕,是些花膏。”
陸林夕本身對於這種事情也有些排斥,所以當對方的手指探進來的時候,不免有些顫抖,侯擎蒼卻看著對方白皙的後背,背後的蝴蝶骨隆起,一副很是隱忍的模樣,心裏也起了憐惜,到底是男子,雌伏與對方身下,自然不適。
於是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慢了起來,隻是手指的根數卻一直在增加,直到第、三根的時候,陸林夕就開口道:“別……”
有些脹痛,卻不是不能忍受,但是比以往來得更加的委屈讓他埋在床頭,不敢想象後麵到底是一副怎樣的景色,身子也漸漸變粉,侯擎蒼不忍他難受,俯身在他背上細吻著,另外一隻手則是握上了對方的脆弱,試圖挑起對方的yu、望。
“不要看……”陸林夕被翻過身來,直直麵對對方,下身被慢慢頂入的感覺非常不好受,甚至說很痛,要合起來的雙、腿也被對方掰開,不容他一絲拒絕跟退縮,“不要了,停下吧,求你……”
越是示弱,卻越是激發對方的yu、望,侯擎蒼俯身,將手放在他唇邊:“疼就咬吧。”
陸林夕卻是撇過頭,寧願咬自己的下唇,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簾,他有些不知所措,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踏出的這一步是不是對的。
見他這般,侯擎蒼歎了口氣,拿開他的手,說道:“睜眼。”
“……”陸林夕受不住對方如此霸道的語氣,隻好抬眼,對方墨色的眼中有這自己狼狽的倒影,就這麼直直望著對方,陸林夕張了張口,沒說一句話。
“既然應了,就別退縮。”侯擎蒼說道,“看清楚進入你的是誰,我不管你以前碰到過什麼,甚至到現在都沒法對我敞開心懷,但我會等,等你對我說的那時候。”
陸林夕一怔,看著對方,侯擎蒼撩起他額頭的發絲親吻道:“那我是誰?”
“侯擎蒼……”“叫我蒼。”“蒼……”
聲音被撞擊得支離破碎,陸林夕兩眼迷茫地望著床頂,最後累得眼前發黑,慢慢睡了過去,侯擎蒼撫摸著對方汗濕緋紅的臉頰,眼裏的柔意沒減退,但是執著的目光卻越來越深,最後起身朝外喊道:“去準備沐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