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大!你說,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茫茫人海之中去找一個人,能找到嗎?我們又不是警察局,什麼資料都沒有,就憑這張照片……難難難,”其中一人搖頭說道。
“龍哥叫你做,你就好好做,別那麼多廢話。”老瘡用筷子指著他說。
中午的陽光很溫暖,在這冰冷的南平縣,趙麗一個人在白靈山中漫步。趙麗不停地回憶畫裏麵的詩句:白雲飄飄水茫茫,靈山問佛佛悲傷。善惡自有天意在,輕舟隨我過西江。
她總覺得這副平凡的畫不平凡。
走累了,她就坐在冰冷的石凳上。不經意間,她抬頭看著冬天裏難得一見的晴空,太陽從白靈塔後麵照射出溫柔的陽光,如佛光。
白笑雪正在白靈塔裏麵,仔細地看著白靈山水畫,旁邊的白靈摸著丈二腦袋想著話裏麵詩句的含義。
“為何會在靈山問佛?佛在哪裏?為什麼會悲傷?”白笑雪沉思道。
“靈山問佛?應該就是這裏,佛在白靈塔下,也就是,我們現在站著的地方,對吧媽媽。”白靈嬉皮笑臉道,“至於為何悲傷,就不知道了。”
“把畫收起來,”白笑雪吩咐女傭道,“女兒,陪媽媽出去走走。”
她大概是明白了,寶藏就在白靈塔內。這寶藏其實就是清末貪官留下的財富,看來,這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她之所以包下白靈山的開發權,就是奔寶藏來的。
南平縣的縣長見錢眼開,對於白笑雪來說,是最容易對付的。以開發白靈山為旅遊景點為理由,賄賂縣長,拿到白靈山開發權,她想怎麼挖就怎麼挖。
李凍娟還不知道,向來是南平縣地產界的龍頭老大,竟然遇到對手了。
如果四爺還在世,看到自己曾經的老婆和曾經的情人在鬥爭,會有何感想?
看來,南平縣最近得熱鬧了。更有趣的是,都是兩個女強人。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母老虎。
白笑雪帶著白靈在山中閑逛,身後二十米來外,跟著一幫穿著白色長袍的保鏢。
白笑雪看到正坐在石板凳曬太陽的趙麗,微笑著走過去說:“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錢沒給夠?”
“我無聊,聽說山裏的空氣好,就出來走走,不知道有沒有影響風景?”趙麗其實是在想著何天,卻不知被打擾了。
“趙麗小姐要是不嫌棄,我們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也好。”
一路上,三個美女坐在後排。白靈總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趙麗,這讓趙麗很是不自在。
“雪姐,您女兒真漂亮!”
“是嗎?謝謝。她叫白靈,長得像我。”
“妹妹,你多少歲啦?”趙麗向白靈搭訕道。
“比姐姐小兩歲。”
“看不出來啊,白靈,你這麼漂亮,都讓姐姐吃醋了。”
白靈不說話,還是用那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趙麗。
“白靈妹妹,姐姐是不是張痘痘了。”
“沒有啊,我隻是覺得姐姐很眼熟。”白靈鼓了一下臉蛋。
“是嗎?也許這就叫作眼緣吧。”
趙麗望出窗外。西江的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
她的眼光望向西江,不知為什麼,腦海裏浮現出阿六的傻笑。前幾天的事,就像是夢一樣,卻又是那麼的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