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長平之後,石守信見敵兵沒有再追,又怕李筠趁夜圍城而攻,就令軍隊駐紮於城下回城沒有進城,之後清點兵馬,折兵三千有餘,而李筠也是如此。不過石守信所欣慰的是,他發現軍中的兩個可用之才,於是派人將兩人喚入帥帳,二人進去,發現裏麵隻有石守信和高懷德兩人,而且已經備了一些酒菜。石守信讓二人在席前坐下,二人遲遲不敢,高懷德是急性子嚷道:“要你們坐就坐,少來扭捏!”二人才小心坐下。石守信親自把盞給二人把酒滿上,要他們先各飲一杯,二人都不沾酒,可是又怕高懷德再說他們,正猶豫間,石守信看出一二,道:“大丈夫行軍戎馬,哪有不能飲酒之理,就此一杯,絕不會醉!”於是二人才屏氣灌下,石守信高懷德見狀不由大笑一陣。
“你們可知我為何要見你們?”石守信笑問。
“為今天我兄弟和大帥一起突圍的事情。”榮耀答道。
“哈哈,年輕人果然耿直。那我也不打啞謎了。我軍前正缺一名先鋒官和一名旗牌官,不知你二人願意與否?”
一聽要升官了,莫蕭心想沒猜錯,頓時高興地忙忙點頭說,“願意願意!我兄弟願意跟隨大帥左右”。可是石守信看榮耀時候卻是見他麵有難色,“榮小兄弟,難道你不樂意?”
“非是屬下不願意,但是現在大敵當前,非是論功行賞之時,況我現居小校素無大功,無故被擢,怕是眾將士非議,不如日後再說。”
包括莫蕭聞此都大驚不已,忙暗下用肘推了一下榮耀,而石守信見其有謀識大體,愈堅提拔之心。他道:“現在不同平常,我軍勢弱,正是用人之際,你等有膽略,理應為主帥全軍分憂。你為我行營先鋒官,莫蕭為我行營旗牌官,勿再推辭!”
主帥既然下了死命令,就沒得什麼好說了,隻得立刻走馬上任。又談了些關於二人投軍前後的事情後,稍待不久,便由高懷德領二人掛職去了。
翌日,李筠手下大將付仁前來挑戰,帶兵約有一萬,石守信督軍出戰,城下兩軍對陣一字擺開。付仁手下副將許勇立馬軍前大罵,辱宋軍鼠輩隻能行暗兵偷襲隻能,樣子不可一世,宋軍將領都咬牙切齒,紛紛請纓出戰,都不被石守信允許,高懷德暴跳如雷,請求出戰亦然不被允許。隻是那許勇越罵越難聽,有榮耀自己心理明白,石守信這是非要自己出戰不可,頓了好一片刻於是榮耀鬥膽請求出戰,石守信馬上喜笑顏開,允許其出戰。
戰鼓一響,榮耀大喝一聲,奔馬往許勇而去!許勇聞聲一驚,但近時卻發現來的是一個年輕後生,不由高興起來,心想這要斬將立功了!於是也大喊著拿命來揮舞著樸刀迎來,可是剛交戰上兩合,許勇就發現來者不善,此人不但身手敏捷而且力大無窮,於是許勇便用長刀與榮耀周旋,讓榮耀短劍不得靠近,可是即使如此,鬥到十合許勇已覺力虧不敵,回馬便走,榮耀急追,不想許勇回馬一刀劈來,榮耀急忙勒馬躲閃,雖然榮耀閃身躲過,但許勇順勢落刀上提,便將榮耀的戰馬喉嚨挑斷,榮耀立刻與其戰馬一並失去平衡跌落地,宋軍皆大吃一驚!可是就在榮耀跌落的瞬間,榮耀借力向前一躍,一掌拍到許勇的戰馬腹上,將許勇戰馬一下子拍倒在地,許勇也滾落下來。觀戰之兵將見此無不驚呼大駭!許勇翻身而起,拖刀來戰,大概知道也逃不回了,於是便要與榮耀拚命,可是榮耀地上功夫更勝馬上,許勇的長刀也不再成為優勢,戰了七八回合,許勇被榮耀一掌打翻在地,還未起身,榮耀已經用寶劍頂住了他的喉嚨,此時許勇隻剩惶恐不已!榮耀看了一眼他那倒在地上,還在流血掙紮的戰馬,心裏一怒便將許勇的頭斬了下來!
宋軍見此,人心大振,石守信見此立刻下令衝鋒,一翻衝殺後,李筠大軍慌亂敗走,石守信見已經占了便宜,便鳴金收兵,可高懷德已經帶人向敵人窮追而去,不能召回!其實高懷德也聽見了鳴金,隻是石守信不讓他出戰許勇他心中不滿,便要去追付仁欲殺他立大功!眾軍在高懷德的帶領下也要出被辱罵的惡氣,可是付仁絲毫不戀戰,一路狂奔逃命,把高懷德氣得不行!正當高懷德快追上付仁的時候,忽然後麵來報,李筠和儃桂各帶大軍從兩側繞來正合兵一處要奪長平城,高懷德聞此大吃一驚,立刻下令回軍援城,這正欲走時候,付仁卻引軍殺了回來,高懷德這可算是欲罷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