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神月青木從學生會趕來的時候社團樓下已經圍了不少,有的是從社團樓逃出來的,有的是從別處聞聲趕來的。
社團樓臨近圖書館,一麵是楓樹林,一麵是湖泊。爆炸的地方正好湖泊上方,爆炸產生的碎屑直接落進了湖泊中,所以並沒有造成多餘的傷亡。
接踵而至的圍著湖泊向上觀望,巨響之後是嗆的濃煙黑霧。神月青木冷靜的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後開始安排學生會的疏散起社團樓中其他的員。
續神月青木之後,學社會裏的其他也都斷斷續續的到了社團樓附近。短暫的驚訝愣神之後,便著手力所能及的事情。
“什麼地方引起的爆炸?”好不容易得空,神月青木便抓住從社團樓裏麵出來的尋問道。
“爆炸的地方是四樓的化學室,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等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哪裏就已經爆炸了。”
神月青木放走那,站湖泊對岸皺著眉頭看向還冒著濃煙的化學室。
身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響,神月青木轉身看向聲響發出的地方不悅的皺眉,語氣中有些顯而易見的不耐煩,“怎麼回事?”
“清水清明還上麵,四樓的化學室裏麵!”來衝到了神月青木身邊,驚慌失措的大聲嚷嚷道。
“什麼?”神月青木皺眉,看向了一旁的樓傾榕和筱禦。
“四樓還有其他嘛?”樓傾榕先筱禦一步,開口問道。
“四樓沒有起他的,但是清水清明還裏麵,快救救他!”那顯然也是清水清明的擁護者,隻是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就所有都皺著沒有擔憂的時候,神月青木出手直接向著那的臉頰皺了一拳,他的那一拳,不光是讓那嚷嚷的安靜了下來,也讓周圍其他的安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筱禦看了眼神月青木,然後問道,他說完之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從頭到尾,說清楚。
樓傾榕和神月青木並排而站,三鎮定的聽著事情的始末。
“本來們社團今天四樓的化學室還有一個活動,但是因為早上的時候清水說要用一下四樓,所以讓們化學團的把活動移移到了教學部的化學室去。”說到這裏,那三不讚同的視線下咽了咽口水,繼續到,“因為是清水,所以們就沒有去社團樓。”
“們不知道學生社團不能隨意以私的名義動用教學部的公告設施嗎?”筱禦皺眉,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冷氣。
“、們……”那筱禦的氣勢下變得有些驚慌失措。
“筱禦,現重要的是這邊的事情。”神月青木開口,替那解了難,然後又回頭對那說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清楚些。”
“們因為這件事情就離開了社團樓,沒有去社團樓那邊。但是清水似乎帶著什麼去了。”那說到後麵,言辭模糊,眼神閃爍。
樓傾榕、筱禦還有神月青木自然是發現了他的異樣。
“說清楚。”筱禦毫無表情的說到。
那渾身一怔,結結巴巴的說道;“看見清水帶著司南走進去了。”
“什麼?!”樓傾榕個神月青木兩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
同時,訝異的生氣也布滿了筱禦的臉。
“一定是司南,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弄出來的,這個爆炸。”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指著還冒煙的化學室大吼道。
“司南?又是他?”神月青木瞬間怒上心頭,怎麼總是甩不掉司南這家夥?
樓傾榕和神月青木的神色截然相反,雖然也同樣的驚訝,可是驚訝之後更多的還是深思。
筱禦聞言渾身一怔,目光緊鎖四樓。
“還有多少?把周圍的護衛員全部叫來……”筱禦吩咐道。
“要做什麼?”神月青木驚訝的抓住筱禦,問道,“現就算是找到了也不可能上得了四樓,四樓幾乎已經完全……”
“他們不能去就自己去,放開!”筱禦鐵青著一張臉,怒道。
從未見過筱禦這種神色的的神月青木一驚,情不自禁之下就已經鬆了手,後悔開來。
沒有了神月青木的禁錮,筱禦再也不掩飾自己的驚慌和顫抖。快速朝著湖泊邊緣移動的腳步有些闌珊,那副麵不改色的臉也瞬間變得慌亂。
就連平時堅定不移的目光和仿佛能夠扛起所有重任的肩膀,也那一瞬間變得傾斜。
遠處的看不到筱禦的顫抖,可是近筱禦麵前身邊的樓傾榕和神月青木,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筱禦血液裏每一次的顫抖和怯意。
之前,學生會審核司南的懲罰處分的時候,筱禦就對司南表現出了異樣的地方。從來都是秉公處理的筱禦會為了司南講話求情,雖不是直接的求情話,但是也已經足夠讓所有覺得震驚了。
現,再看見筱禦這樣,兩才真的明白,筱禦這一次,恐怕是真的陷進去了,而且要比他們任何都陷得深的多!
戀愛,情,樓傾榕從來不缺,神月青木雖然沒有樓傾榕誇張,但是這方麵卻也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一直以來,都從未見過筱禦和誰走得比較近,原本以為筱禦這就是這樣了,油鹽不進。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筱禦卻對司南一往而深,就那麼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