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奐不知道言言在遇難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改頭換麵出現在安全區。而且一家人都具備了所有普通人都羨慕的異能。他是火係異能者,心中當然明白異能覺醒是多麼的困難。而當時迫使他覺醒異能的就是父母的死亡。為了保護剛剛滿月的囡囡,他們擋在了喪屍麵前,雙雙死無全屍。而處在中間的妻子和女兒也麵臨著生死逆境。就在那時候他爆發了,覺醒的火係異能終於將三口人保全了。但是——他卻沒來的及給父母收屍。
一路的顛簸,他對異能的使用越來越純熟,最終護著妻兒來到了離家最近的安全區。到了這裏,他知道了異能者對於安全區的重要性,於是利用了自身的條件盡可能給自己謀福利,妻兒也過上了高於普通人的生活。那時候他就會想,就算不用憑借父母、不借助聯姻,他也能過得很好。而且,直到現在他妻子的一家也毫無音訊。但是時而出現的念頭卻擾亂他的誌得意滿:現在是不是言言的報複,言言用自己的生命對他薄情寡義的報複!
回響當初他結婚的時候也是極其不情願,但是在父母的勸說下他明白了一個人不能隻是為了自己而活著,他還有事業。初出校門還靠著父母的他確實有些鴻鵠之誌,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平庸的過下去,不該拿著一成不變的死工資和言言蝸居在不能見光的小公寓。他該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拿著別人笑臉遞上來的“孝敬”,開著幾百萬一輛的拉博基尼,和一大群同道中人在摩天大廈的頂樓俯瞰、指點江山。
於是他似乎醒悟了,丟下了近乎五年的感情去追求一個虛幻的夢。和現在的妻子結婚他確實嚐到了有後台的好處:許久不見同學的阿諛奉承和源源不斷的宴席,他對夢的實現充滿了希望。直到言言葬身大海的消息傳來,他還沉醉在紙醉金迷中想到:這樣也好,他心中唯一的歉疚該放下了。
但是就在他躊躇滿誌力求更大的發展時,末日爆發了,他成了現在這樣一幅比下有餘比上不足的模樣。有時候不甘心:長得娘們兒的洛華和粗魯不堪的程大石憑什麼成了他的上級,而且兩人竟然將關係光明正大,這恰好是在他的自尊心插上一劍——他弱小才不敢保住言言。現在居然連以前百依百順的言言都能壓在他的頭頂,更別提突然空降而來帶著大批異能者屬下的那位許先生!
想起那位許先生,姚奐不知道什麼滋味了。他們差不多的年紀待遇卻差了那麼多!難道這就是出生名門的好處?而那位許先生似乎對言言有意思,這——他得好好想想怎麼辦!
此時被人惦念著的李言隹正苦惱的看著房門口抱著被子的許芾,他一臉執著的想進他所在的房門。
“不是說過我不想再看見你。”李言隹惱怒的輕吼。這已經快十點了,他馬上就想趴在軟軟的床上好好休息一番,哪想這家夥竟然不請自來,還賴著不肯走。看著拖枕帶被的勢頭是想住在他屋裏。
李言隹憤恨:那難道他就是揮之則來招之則去、賤得掉渣嗎怎麼這一個兩個都不把他當回事兒,想到這兒,李言隹是怒不可遏,瞪著眼睛恨不讓擋著門的家夥立馬消失。但是這時候,默無聲息的許芾說話了。
“是阿姨不放心你,所以才叫我過來看著。”光明正大的理由還是不能抵消李言隹的怒氣。
“我好好的,會有什麼事?”這家夥竟然借著老媽的名義為非作歹。
許芾麵對噴火的人眼中寵溺不減:“阿姨擔心你進化不穩定,但是又幫不上忙。但是有我在的話,阿姨就會放心了。”實際情況是怎樣的?
長時間的相處讓許芾明白小言雖然看似是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兒的模樣,可是內心敏感容易縮回殼中。特別是今天他的表現讓許芾頓感不妙!小言怎麼可能會給機會他解釋當時的誤會!於是他靈機一動,想起了當時用來安慰兩老的借口,在李媽媽耳邊鄭重的念叨了一番,什麼擔心小言身體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