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食指在契約上一筆一劃的寫著“辻月”二字。在寫完最後一個月字的時候,契約發出一陣亮光,身體感受到一股熱流與痛感從腳底流遍全身,咒文伴隨著痛感慢慢在全身顯現出來,隨後熱流、痛感與咒文都消失不見。
“哢…嘣…”好像玻璃碎裂般的聲音響起,碩大的鐵鏈隨著善炎的消失而崩斷,掉落的鐵鏈像碎片般消失不見。
一股氣流不斷的從辻月腳底飛速旋轉,天空的雲朵也跟著這股氣流旋轉著,氣浪卷起的沙塵讓剩餘在場的考生睜不開雙眼。伴隨著“嗖”的一聲,一陣極強的氣壓將考生震退數步。隨後氣壓消失,司馬超喊道“通過。”
聽到司馬導師喊通過,辻月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愣了一下,總覺得有點不妥,但是卻說不出是哪裏不妥。司馬超把行李往辻月的手上一放,沉重的行李將辻月壓彎了腰。
“趕緊上車去吧,不然沒位置的話可是很累的哦!”
“謝謝司馬導師!”辻月接過司馬超遞過來的行李說道。
“不客氣,你叫什麼名字”
“辻月”
“哦,十月,我記住了!”
“嗯…嗯…”說完辻月朝校車走去。
校車內已經坐滿了百分之八十的考生,辻月走到一個空位的時候旁邊的男生坐出來說這個位置有人了,後麵幾個男生也跟著前麵的這樣做,雖然不清楚他們的名字,但是知道他們是雷格鎮的孩子,想坐在男生旁邊看來是無望了,隻好硬著頭皮找個女生旁邊坐下了。看了一會看到一個有點眼熟的服飾,女生隻顧著低頭看書。
“我可以坐下麼”辻月低聲的問道。
女生隻是輕聲的“嗯”了一下,繼續看著書。
“謝謝,列車上也多謝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睡過頭了”辻月一邊說一邊盯著女生看。
“哦”
看到女生認真的看著書,辻月也不好意思再打擾,靜靜的等著其他考生考完。
“通過”司馬超喊出最後一個通過,原本和藹的麵容瞬間流露出嚴厲可怕的表情。
“列車還有5分鍾就開啟,你們再不上車的話就別怪我無情了!”司馬超說完一股強烈的風壓得眾多落選的考生透不過氣來,較為膽小的考生被嚇的急速跑上列車,還在抵抗的考生發覺越抵抗風越大,風大得快將他們吹飛地麵,帶頭的考生沒辦法,隻好宣布上車。
“不好意思哈,來晚了點,現在開車吧!”司馬超笑了笑對著司機說道。
“沒事,那些都上車了吧!”
“都上車了,不狠一點他們都不會乖乖上車的”
“你沒傷著他們吧!”
“沒有呢,我哪敢弄傷他們啊,隻是稍稍用了點粗暴的手段而已。”
“嗯…嗯…沒傷著就好!”
看著司馬導師臉沒朝著開車的人表情立刻顯露出一絲絲的憎惡的時候感到驚異。後來才知道他們是國王身邊的機械師,專門負責監視導師對新生的處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