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坐墊沒問題,是我有問題好了吧!勞駕,停車。”
“不要吧,你這個樣子……”正樹斜瞄她一眼,“還是不要,未免你下去後害不到自己害了別人,反而丟了我的臉。”
“嗬,我這個樣子什麼時候又礙著你那張臉什麼事了?你說話真夠氣人的。”像毒藥。
“像毒藥?”
他怎麼知道她心裏的話?難道他有讀心術?安然驚訝看著他。
“聽過‘無毒不丈夫’嗎?那就是我。”
她還‘最毒婦人心’呢。安然沒插話。
“你家大人們都不在,如果我沒遇見你就算了,問題是你又跳到我眼睛裏,又不能視而不見,替他們看著你我責無旁貸。”
哇呀呀,說的還真是理所當然,感情他變成她老爸了!“你是我什麼人?我的事為什麼要你來幹涉?還有,我警告你,我不是小孩!”
安然很慎重的警告他,並且提醒他,“我已經25歲了。”
噗……“還以為才16歲呢。”
“你!”安然扭開臉再也不與他說話。
見麵就吵,一次都不誤。以前也是、拉斯維加斯也是、現在也是,沒有一次。
安然雖沒有大姐的霸氣,也沒有二姐柔氣,更沒有安茹傲氣,至少那一點點骨氣她是絕對有的。
不可否認,對張正樹,她是有那麼一點點好感,但也不能代表那就是暗戀,就算喜歡。在必要時也可以隨時被取消,或是被取代。
“正樹,昨天我等了你一夜,你為什麼都沒來呀?”
那頭,電話那頭的歐陽惠兒很委屈道。被放鴿子,心裏有些難受。
“臨時發生了點事,沒能去。”
一貫的冷言。
“發生什麼事有比我們相見重要。”
顯然對方已經習慣這種語氣。
“沒必要向你彙報。”
“呃,當然沒必要。哈,人家也隻是擔心你……”
“掛了。”
張正樹乏味地把手機丟在辦公桌上,拿起文件,“我們繼續。”
原來在開會?一大票人眼不眨的望著這位總裁如何絕情的甩掉一個女人。
沒人開腔。他抬眼一掃,雙眉緊皺。“我像劉德華還是周潤發?”
問得大家“啊?”“嗯?”“什麼?”的莫不著頭腦。
一堆飯桶。張正樹將手中文件扔在桌上,身體往後背椅上一靠。“如果看我的臉就能讓你們完成計劃案,那我樂意天天去你們家。”
既不笑又不生氣,還真是難以讓人捉摸下一步他會怎樣。就是因為不知道,這才令所有的人頓時恐慌。
“總,總裁。”總是有人不怕死,但也半條命了。
“你眼睛發亮是不是想告訴我,今晚接我去你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