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們隻是隨便、隨便看一看。”兩位主管趕緊收回好奇的目光,彼此互覷一眼,對於總裁突然的冷漠,他們的臉繃得更緊,暗地裏直冒冷汗。
厲眸掃過兩人一眼,張正樹對於自己過於不豫的語氣感到怪異。
“剛剛談到哪裏?”拋開那抹擾亂他心思的白色纖影,重新將注意力擺回公事上,筆直踏進行銷部內。
“報告總裁,剛剛談到了關於部門合並的部分……”
兩個星期了。
她活得像藥罐子一樣,天天泡在藥裏,不是中藥西藥就是西藥中藥,總之不曉得醫生為什麼給她開了一大包藥要她領回來,像是要她把一輩子的藥都吃完似的。
開玩笑,真的吃完了才好呢。
今天,坐在她旁邊的同事說有一款保健品很有效,特別是對準麵無血色之人,是第四台廣告中的熱賣品。安然原本不感興趣的,但在同事極力的遊說下,她姑且一試買回來用用看,每天早晚一小袋,說會紅紅潤潤一整天,想看看是不是真有那樣神奇,隻要兩個星期就能嫩白紅潤,迷死一大片。
調上一小杯,喝完後換套上班的套裝窄裙,拿著皮包出門搭乘捷運,趕在遲到之前抵達公司。
“美麗早,你今天妝化得好漂亮哦,還穿新套裝,晚上有約會嗎?”拎著早餐來到茶水間,安然向來習慣在這裏泡杯牛奶配上煎蛋三明治當早餐。
一進茶水間,和她交情不錯的楊美麗已經在邊看報紙,邊解決她慣吃的生菜色拉。
“我和男朋友分手了,哪來的約會?”簡直挖苦人嘛!
“哦,真是抱歉。”從櫃上拿下她的馬克杯,給自己泡了牛奶。“那你今天是……”
“我今天打扮是專程為了會見咱們頂樓上那位冰窟的。”吃完最後一口生菜色拉,拿紙巾擦擦嘴,楊美麗從椅子上起身收拾桌麵。
冰窟是公司同事幫張正樹取的外號。
安然的心裏打了個顫。“你……升職了嗎?”要不怎麼有機會見到張正樹?
“我也很想升上去,最好是和他共用一間辦公司。但是憑我的學曆,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話嘛!”又來挖苦她了,楊美麗哀怨的瞪了安然一眼。
“對、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不是要挖苦人的。
“算啦,我也沒怪你。”楊美麗才不愛計較這些小事,反正她的口無遮攔也不是一天兩天,轉身丟了空盒和紙巾,回頭走到安然旁邊,改以興奮的語氣說:“安然,我告訴你哦,我今天特別盛裝打扮是因為我昨天搭電梯下班時遇見了總裁室的周秘書,她跟另一個秘書助理兩個人正在聊天,她們有聊到今天總裁可能會撥幾分鍾的時間來咱們會計課視察哦。”
真是天大的消息,教人難以置信。
“什麼?他他他……怎麼突然想來視察咱們部門?”哦,手上的馬克杯險些滑掉,安然一臉詫異的瞪著楊美麗。
“我怎麼知道!這個問題就連我,還有幫總裁安排視察行程的秘書小姐也想問好嗎?”聳聳肩,楊美麗興奮的臉色也帶著大大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