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校園裏,月光下的灌木...(1 / 2)

不顧三人驚詫的目光,江風淡淡的坐下。嘴裏嚼著雞翅說;“有蚊子。”

錢樂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臉的不敢置信江風打了自己。麥文高在旁邊叫囔;“什麼有蚊子,我看你純粹打人吧。”

江風看了一他眼;“關你什麼事?你再吱一聲試試?”

麥文高立時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眼神竟然讓他分外的害怕。一句話就把他整個人都震懵了。

錢樂終於回神過來,立時整個人跳起來,以前一直覺得老三好欺負,沒想到現在敢打他,從小到大他何時給別人這樣打過,又氣又怒,拿著酒瓶的手指著江風說;“你.你這個鄉巴佬竟然敢打我.”似乎想伸手打江風,又不敢動手。

江風看也不看他,拿起支啤酒咬開瓶蓋,喝下一口說;“買回給你喝你還說三道四,真是不知好歹。而且嘴巴太臭了,你要是在在我麵前說一個‘草’字,我就拍死你。”

錢樂聽到這話身子一寒,本來他就不夠膽還手打江風,給他這樣一說,更是氣得不停顫抖,楞是不敢還口,更遑論動手打回他。

“我平時不和你計較,你別當我好欺負,你不當我兄弟,我從來也不把你當兄弟。你給我記住了,今天你還是在吃爺飯穿爺衣,所有的錢都是你父母給你的,你以為你能賺錢?你憑什麼看不起人?等你幾年後出到社會還能比別人強,再來學看不起人吧。”江風繼續說著。

錢樂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的江風和以前自己認識的、老實交巴,沉默寡言好欺負的老三完全不同了。舉止之間,隱隱有一股淩人的氣勢,讓人有一種害怕。

江風還是江風,並沒有什麼變化。他說的這些話,是早就憋在心裏的。隻是這時他才說出來。以前他沒有自信,覺得自己什麼都比不上人家,連學習優勢,在這個人才輩出的大學校裏,也如滄海一粟。現在他有實力了,膽氣壯了,氣勢當然也壯了,所謂上位者的氣勢,其實就是當一個人有能力,能傲藐他人了,氣勢就出來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為了一個蚊子的小事嗎?用得著這樣嗎?”鄧奎見情況不對,連忙勸說;“還是不是兄弟啊,大家五湖四海,能有緣住在一個宿舍裏本來就是很難得的。”

說著拿起酒瓶遞給麥文高說;“大家來幹一杯。別說沒有恩仇,就是有恩仇也一口泯了。”

大家很沒意思的喝光一支酒,剩下的沒有動,都洗洗睡了,江風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又是許久睡不著。這兩天真的挺爽的,那種不居人下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力量,一個有力量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這時,他心中充滿了更強大的渴求。

最後想到外麵的圓月,自己不是可以吸收月精華的嗎?此時不去修煉,更待何時?這麼好的月色。

不多久,見大家都睡去,宿舍裏打鼾聲四起。

他起身窸窸窣窣的把衣服都脫掉。念起口訣順利進入隱身狀態,然後輕輕跳下床。在抹黑的宿舍裏走到門口。悄悄的推門出了去,一點聲音都沒有弄起。

這時應該是午夜12點左右吧,整個校園這時都安靜了,白日的喧囂和晚上的靜籟仿佛是兩個世界。

到了樓梯口,他本來想上天台,後來心想到操場上也一樣。

走到樓梯口,守宿舍樓的大叔在入迷的看書,嘴裏還叼著一根煙。江風走過去,見他手中竟然是一本鬼故事。

這活寶大叔竟然在這時候看鬼故事書,真是強悍。而且他還一邊看一邊發抖,嘴裏絮絮叨叨的不知念著什麼。仔細一聽,江風啞然失笑,他竟然在念‘南無阿彌陀佛’

又怕又要看,還真服了他了。江風玩心頓起,伸手去拉他手中的書。大叔緊緊的抓住書,開始還不覺得,後來江風越來越大力氣,最後用了一扯,那書一下給他奪過,扔在半空。

手裏的故事書自行脫手,大叔怪叫了一聲,坐在桌子後麵的椅子上非常吃驚的看著飛起的書,落下時,還在扭了一個8字形。

“我的媽媽呀,莫非真的有鬼?”大叔雙手揉眼,不可置信的大聲說道。

江風見他的表情,心中嘻嘻一笑,跑出了操場。

站在操場上,全身沐浴在月光中,一種美妙的感覺襲來,仿佛全身沐浴在春風之中。

站了一會,見不遠出有個草坪,便走過去盤腿坐下。忽然覺得那草尖碰在菊/花上,麻麻癢癢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馬上站了起來。

原來裸體坐草坪竟然是這樣的感覺。不行,要找些東西墊底。恰好發現旁邊就有一堆東西,伸手一摸,竟然是一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