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著一縷的初見(1 / 2)

江風正想動手,卻發現了異狀。

床上的女子看了熟睡的刀疤一眼,目光中有些猶豫,續而轉為憤怒,怨恨。最後臉色決絕,輕輕的站起來,走到對麵的書桌中,慢慢的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剪刀。刀鋒在燈光下寒芒閃耀,十分的嚇人。

她咬了咬嘴唇,躡手躡腳的回到床邊,高高舉起剪刀,對著刀疤的心髒位置。

可惜身子在顫抖,手也不停的在顫抖,想要刺下,又有些不敢,猶豫良久。

最後,一咬銀牙,剪刀終於狠狠的落下。

熟睡如豬,鼾聲如雷的刀疤,手忽然毫無征兆的舉起,一把握住持剪刀的手,鼾聲停止,刀疤的眼睛牟然睜開,像狼的眼睛一般,狡黠又凶光畢露的看著嚇了一跳,張嘴呼不出聲音的年輕女子。

“小姨子,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親姐夫嗎?”

女子咬著牙,恨聲道;“你隻是一隻禽獸而已。”

刀疤歎了口氣,搖搖頭坐起來,歎息的說;“我對你家恩重如山,你爸公司破產,欠下巨額債務,是我幫你們家擺平的。又請了個兩個保姆24小時照顧你瘋癲的老媽,你竟然還要罵我禽獸,唉~好人難做啊。”

他的手依然抓住年輕女子的手,表情卻極為無辜的樣子。

秀麗的女子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家之所以破產,完全是你一手弄成的,我媽也是你叫人打瘋的。”說到這裏,語氣激動又極度哀傷;“為了吞下所有財產,你還叫人把我大姐砍死,又強占了我二姐三年之久,你說你不是禽獸是什麼?”

秀氣女孩軟弱的身子在顫抖,眼中含著淚水,卻倔強的不讓流下。

刀疤又歎了一口氣,道;“出國留學幾年的人,的確是比較聰明,回來才兩個月就知道了所有事情。不像你大姐蠻橫潑辣又無知,也不像你二姐軟弱怕事,這點我倒是挺欣賞你。”

“誰要你欣賞,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這個禽獸、畜生、惡魔。你必將不得好死.”得到刀疤的親口承認,秀氣女子把自己能說出口的,覺得最惡毒的話都竭斯底裏的大喊出來。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刀疤忽然手一動,‘啪!’的一聲巨響,年輕的女子身子飛起,倒在書桌旁,暈了過去。

“女人真囉嗦。”男子邊說邊站起來,拿起衣服,口中自顧自的說;“這樣的女人已經留不得了,叫兄弟進來爽一下吧,守了一夜也怪辛苦的。玩完了還可以丟到東邊的魚塘養魚。物盡其用是我刀疤的座右銘.”

臉色平和自若的碎碎念,如不是臉上的刀疤有幾分猙獰,一點也不像混跡黑、道多年的老大。

剛剛穿好衣服,忽然,一股覺得淩厲的殺氣在麵前毫無征兆的在前方騰起。

“咦!”他口中輕叫一聲,警覺的在房間環顧一周,房間似乎並沒有人。但是他的精神力卻鎖定了三米外的房間門口,殺氣最濃烈的地方。

正在疑惑之間,‘咻!’輕微的一聲,有東西破空而來。

先天武者三階,又是一個久混江湖的人,反應是何等迅捷,刀疤甚至臉上還來不急色變,身子已經本能的橫移。

就算如此,也已經遲了,‘篷’的聲,一陣血霧箭飆起,他隻覺巨疼傳來,仿佛一支無形的箭支把他的左邊肩膀穿透。

“什麼人?竟然敢暗算我?”刀疤大吼一聲,身子竟然硬撐著不倒。

“咻咻咻!”回應他的是三道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這次他再也無力躲避。

兩處膝蓋,再加右邊手肘再次劇痛,饒是他再硬,也無法支持身子,‘嘭!’的一聲,倒在床上。

“快來人啊!”刀疤頓時慌神大叫。

“我看你還是不用叫了,外麵的人到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不過.他們可能要等久一點,你這樣的敗類,真的是不應該好死的,讓我好好玩玩再說吧。”一個年輕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刀疤霎時麵無血色,悄然無息的殺了隨行的八個弟兄,自己一點都不知道。這是怎麼樣的高手?

要知道這些弟兄無一不是身經百戰,熟知暗殺和反暗殺的老江湖了,不可能八個人死了,一點驚兆都發不出來。

而且他感覺到說話這個人就在眼前,自己卻完全看不到對方。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和你有什麼怨仇?”語氣中含帶無比的震驚。

“就算你我無仇怨,憑剛剛聽到的,也足以取你狗命了。”

如此十惡不赦的人,留在世上就是一大禍害。江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