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憑借著所謂的三分之一的機會,轉眼之間就過了數十局,總是贏的少輸的多,雖然每次都是兩個銅板,也架不住次數多,漸漸的九十個銅板就隻去了二十幾個。
“沒意思。”花沐無聊地說。
“那是因為你沒掌握到關鍵。”百裏看了看四周,不論莊家也好,賭徒也好,都興致勃勃地注視著即將打開的新局,無人注意到這邊。
百裏湊到花沐的身邊小聲地說:“這裏麵是有規律的。”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花沐的耳朵上,有一種酥麻的感覺。花沐的手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隻感到臉上一陣滾燙。花沐掩飾性地摸了摸耳朵,佯怒地瞪著百裏說道:“好好說話!”
百裏一陣無奈,四周都是人,他想傳授點不為人知的東西還能怎麼好好說話?
“我們先過去休息一會吧!”百裏把花沐拉出賭圈說道。
這是賭場裏最次的地方,除了櫃台後麵的幾個人全是站立著的,而進了賭場一整天都舍不得離開的人大有所在。於是賭場在四周空著的角落裏準備了幾張凳子,還提供茶水什麼的。
現在時間還早,那些凳子大多都閑著。百裏選了一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賭大小的莊家。
“賭場始終是要賺錢的,他們不可能把輸贏全部交給所謂的機會,在特殊的時候,他們會控製骰子的大小。”
“你是說抽千?”這個詞是花沐從三叔那裏聽來的,隻知道是對賭徒很不公平的事情,每次提起,三叔總會氣得咬牙切齒。
百裏點了點頭道:“抽千是逼不得已的辦法,這個可以不考慮。但是作為莊家,即使不抽千,他也知道手裏骰子的大小。”
這麼厲害?花沐懷疑地看過去。
百裏道:“不然你以為隻是拿著篩蠱搖兩下,人人都能當莊家嗎?”
那倒也是。
“這個莊家還不是很成熟,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每次開蠱之前都會有破綻,抓住了破綻,加上一點推算就能得出這局會開出什麼樣的結果。這看著簡單,但是很考你的觀察和推理。”
“真的?”花沐挑眉問道。
“你可以試一下,切記動作不要太大,不然被莊家發現了,他的戒心加重就會收斂。”百裏說。
有了百裏的提點,花沐再次回到賭桌上,發現果真如百裏所說,莊家在每次開局之前都會下意識地看一下桌麵上的某一個選擇,開出來的結果十之八九就是那個結果。
連續贏了幾把,手裏的銅板慢慢地超過了最初的九十。花沐來了興致,賭注便由兩個銅板增加到了三個、五個。
最後索性一次壓上了十個銅板,花沐再抬頭時意外地發現莊家看了他一眼。時間很短,但是花沐敢肯定他沒有看錯。
‘切記動作不要太大,不然被莊家發現了,他的戒心加重就會收斂’百裏的話浮現在耳邊。花沐估計著他的小動作的確是被莊家發現了,開出來的結果不是花沐壓著的那個也證實了這點。
“他發現了。”花沐小聲地對百裏說。
百裏一直跟著花沐下注,倒是輕鬆得很,聽到花沐的話也隻是淡淡地安慰了了他一句:“沒關係,他的道行不深,就算發現了也收斂不完。就看是你的眼睛厲害,還是他的動作快了。”
這句話算是鼓勵嗎?花沐心裏突然湧出熊熊鬥誌,看向莊家的一雙眼睛仿佛能崩出火星。百裏都說了他的道行不深,花沐就不信他還鬥不過他?
可憐的莊家被這凶狠的眼神一嚇,手抖了兩下,連篩蠱都險些拿不穩了。
後麵的賭局都是每次五個銅板,以觀察和收斂為武器,花沐和莊家之間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每到緊張之處,花沐便反複地捏著手裏的銅板,完全忘記了曾經嫌棄過它們油膩膩的既笨重有瑣碎。
銅板的厚度增增漸漸,最後隻剩了三個。百裏捏著三個銅板舉到花沐的麵前道:“小花,沒錢了。”
“沒錢就去換啊!”花沐理所當然地說,完全忘記了之前好像有過什麼約定。
百裏也不提醒,把自己的三枚銅板放到花沐的手裏說:“銀莊離這裏有一段距離,你在這裏等一會。”
花沐一愣,不明所以地說:“這裏就能換啊!”
“好吧!”百裏轉過身,在花沐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
你現在知道什麼叫做賭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