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幻與虛(1 / 2)

絢麗都市,紙醉金迷,看似清醒的人,可能已經醉了,看似醉倒的人,或許,才是最清醒的。欲城,是一個享有夢幻之都,天國之府之稱的一座現代化大都市。在城市中,沒有晝夜之分,沒有黑白二色,隻有絢麗的霓虹,來往不休的汽車,與不眠的人們。

夕息酒吧,是欲城中為數不多的一個大酒吧。人流量大,不管老幼大小,都喜歡來這放鬆自己,找找刺激。

午夜時分,夕息酒吧。一個英俊的小夥微笑地走向吧台,原本在擦拭著杯子的女服務員都看了過去,不過一眼,竟然都看呆了。

“純wiskey一杯,加冰。”小夥隻說了一句,便不去理會,安靜地坐在那裏。

“呃?哦,好的,先生稍等片刻。”

女服務員回過神來,雖然心中驚異,但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去給他倒酒了。

就在這時,誰也沒有看見,那小夥對著虛空說了一句:

“幻,你既然來了,為何不和我喝一杯?”

突然,那個地方突然顯現出一個人,亦是一個英俊的青年,幻看著青年,說道:

“我很討厭人類的這些東西,你不知道嗎?隻有夢才是我最好的食糧。虛,凡人的東西隻會退化你的魔力,你又何必自甘墮落?”

“嗬嗬,幻,天魔已死,漫天神佛皆不理凡塵之事,世界變了,試問當今凡界有何人是你我二人之對手?你又何必怕這凡間之物?”

“虛,你變了,試想當年,隻要說一聲心魔‘虛’之名,漫天神佛皆懼,而今,心魔還是那個心魔,卻沒有當年之威名。”

虛看著幻,冷冷笑了聲,不知為何,他沉默了片刻道:

“幻,世事本多變,更何況是心?世人有貪心、決心、信心、恒心、耐心、黑心、苦心、本心······。而我,不過是把心放大,是“空”創造出來的工具罷了。”

“哼,心魔虛也會找借口嗎?”幻冷哼了聲道。

虛沒有回答,他知道幻也不過是“空”所創造出來的工具而已,夢魔隻會擴大、延續、創造和深入夢境,而不懂得感情,因為他沒有心,有的,隻是判定對錯的記憶。

而虛也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沒有夢,一個擁有並控製著感情的虛,他隻會本能地依照已經定好的命運為由,控製每個人的感情,思想。

而死去的天魔,名字叫做‘影’,每一萬年,就會誕生一個天魔,他的名字都叫做‘影’。影沒有心,沒有記憶,沒有實體,他是純粹的工具,卻不像幻和虛一樣不死不滅。

“距上一代的影消散,已經過了五千多年,還有五千多年的繁華,若隻是這樣,未免太過寂寞?幻,我們可不像神佛會死去呀。”

······

幻沒有回答,因為他不懂什麼叫做寂寞。

“幻。”虛笑著對他說道。

“什麼事?”

“你敢跟我打個賭嗎?”

“什麼?”幻道。

“明日子時,再說吧。”虛道。

聞言,幻沒有說什麼,隻是身影慢慢地消散了,應該已經走了。那女服務員把酒遞給了虛,繼續擦拭著杯具。

誰又知道,剛剛在這個地方有人來過?

虛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看著眼前的凡人,笑了。這些,可都是虛的食糧啊。

······

又是一個午夜,幻赴約了,還是那個地方,虛點了一杯wiskey,女服務員卻好像從未見過虛一樣,跟昨日一樣的眼神。

“幻,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虛好像是自言自語地道。

“我隻是想知道,心魔虛會想打什麼賭。”這次,幻沒有顯現出來,就這樣站在虛的後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