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淡定的。
我是四大皆空的。
勢將青燈木魚進行到底的。
你信嗎?
淩甄抽著凳子左右不是,一邊是池岩,一邊是沉筱,坐後麵嘛似乎夠不到桌子,急的她呀呀叫。
沉筱不愧是沉筱,見過網友見多了,從容不迫。
拿著三個杯倒滿:“你遲到了,先自罰三杯吧。”
遲到這詞能這樣用嗎?
從何說起呢?
我看這三杯酒已經是整整一瓶,650ML,一斤多,很多人都是不能一口氣就吹完的,看著焯少這文質彬彬的小男生似乎也不想能喝酒的料。
正想開口阻止沉筱不應該這樣做。
焯少拿起了第一個杯子,昂頭就悶了,接著第二杯,再第三杯。
每一杯都是打轉就進到他肚子裏。
“好海量啊。”
沉筱又是三杯滿上。
我沉聲:“沉筱,這樣喝誰受的了啊。”
沉筱無所謂的擺手:“沒事了,穀姐,你多慮了,看看焯少臉不紅心不跳,這架勢可是能喝的很。”
我無語她:“等心不跳的時候,臉肯定紅不起來,要能紅起來就是活見鬼了。”
焯少微微一笑,拿起紙巾稍稍擦拭嘴角,動作輕柔,優雅,還帶著淡淡的文化氣息:“我沒事,酒還能喝點。”
他說完再次連悶掉三杯。
我由衷的佩服啊,三分鍾內喝掉了兩瓶酒。
“我敬大家三杯吧。”
他自個倒上酒,也順便給我們的添滿,嘴角上那一抹勾笑,看起來是那麼的舒服又是那麼的可怕。
淩甄天不怕地不怕。
池岩打死也能撐。
沉筱皺著眉頭,捏著鼻子。
我淚水直流。
這是喝酒嗎?
就是直接灌啊,有這樣的嘛?
又不是要打仗,趕投胎都不需要那麼急吧。
艱難的喝下三杯,我感覺褲腰帶都要撐爆了,漲的沒法形容。
起先沉筱忙著給自己的孩子打電話,沒有喝多少,現在看起來還穩當一點。
我也總是明白她為什麼每次溢出來喝酒就會打電話跟她兒子聊天。
這婆娘賊鍵賊鍵。
怪不得每次我們伶仃大醉,就她瀟瀟灑灑。
沉筱手搭在他肩上:“有女朋友了嗎?”
做事情就是這樣直接,扭扭捏捏幹嘛,我也想知道的。
他搖搖頭:“沒有。”
喝那麼多久他臉一點都沒有變色,依舊的白,病態的蒼白。
沉筱又問:“是不想交還是沒有合適的。”
他給自己倒上酒,清呡一口:“不想。”
沉筱很滿意的點點頭:“今晚去我家。”
“噗”
一口酒箭從嘴中噴出。
焯少看著沉筱,手拿紙巾輕輕拭著嘴角,沒有說話。
沉筱再說:“你不要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哦,就算今晚咱倆有過關係也不代表能保持長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