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鏡夜來得很快,不過這麼點時間也足夠楚薰和立海眾混得更熟了一點,關係最好的還是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所以說楚薰還是非常受小動物喜歡的。
切原作為立海大隊寵,又是唯一一個二年級的,大家都很喜歡逗他。盡管真田對他總是惡聲惡氣的,但也是出於關心。對切原這種呆萌跳脫的逗比少年,太寵了也不好,就得有個扮黑臉的。
估計是因為楚薰和他家部長和副部長都很熟,而且貌似還能壓得住他家副部長,切原對楚薰很是崇拜,態度也是好的不得了。丸井文太是個吃貨,雖然沒有嚐到楚薰的手藝,但就她透露出的一點點,就能觸動吃貨那敏感的神經。丸井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親口嚐嚐。
“好了,阿薰,真田,大家,你們都回去吧。這裏很不錯,今天下午會有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會通知你們。”幸村穿著一身淺藍色的便衣站在一幢三層高的別墅門口,笑著對楚薰等人說道。
鳳家作為整個日本都有數的豪門,他們家的私人醫院自然不是普通的醫院能比的,所有的病房都是獨立的別墅,各項設施齊全無比,整個醫院就是座莊園。即便立海大眾正選的家庭條件都很好,也有些歎為觀止,對這裏能治好幸村更添了幾分信心。
幸村雖然不想讓楚薰離開,卻也不會強留她在這裏。盡管他想要留住她有的是方法,可是沈澄的遭遇給了他不少教訓。再說他們現在都還不大,他可以等。
從醫院裏出來,已經差不多十二點半了。和立海大其餘眾人告別之後,楚薰就和真田一起去了真田家。
真田家也算是神奈川的名門,代代都是警界相關的中高層人士,家裏是座頗為壯觀的傳統日式庭院。
之前真田就已經打電話回家通知過楚薰要來做客,不過這丫頭來這裏也有過不少次了,真田家倒是沒有說弄得非常正式,隻是真田媽媽在客廳的門口迎接。
“阿薰,你可是很久都沒過來了,阿姨可是很想你呢。”真田媽媽非常熱情,她個頭中等,長得慈眉善目,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
楚薰笑著拉著真田媽媽的手:“我也很想阿姨呢,隻不過之前一直在英國,才沒有能經常過來。以後就好了,到時候一定經常來玩。”
真田媽媽笑眯了眼睛,拉著楚薰就進了客廳。客廳裏已經坐了兩個人,是真田的父親和爺爺。
就外貌來看,真田和他父親非常相似,而且性格也很像,都是屬於嚴肅型的,而真田爺爺看起來就好很多,是老頑童的性格。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他年紀大了,據說之前真田老爺子也是非常厲害的。
“阿薰是回日本了嗎?”真田爺爺在客廳裏已經聽到了楚薰和真田媽媽的對話,不禁有了些猜測。
楚薰先是禮貌地衝兩個長輩行了禮,然後才坐好回答了真田爺爺的問題:“嗯,現在我和弟弟都在青學上學。”
“弦一郎和精市都在立海,阿薰怎麼去了青學?不如轉學到立海吧,弦一郎也能照顧你。”
真田媽媽剛說完,真田爺爺將話接過來:“青學?我記得國一的孫子就在青學吧?”
真田點點頭:“是的。”
國一的孫子?
楚薰眨了眨眼,這……說的是誰啊?
真田的話解了她的疑惑:“阿薰,你念的應該也是三年級吧?手塚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你應該認識吧?我看你們好像很熟悉。”
“當然了,我們是一個班的。”楚薰點點頭,感情真田爺爺說的那個“老友”是手塚的爺爺啊,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真田爺爺頓時有些瞪眼:“你和那個臭小子是一個班的?不行,絕對不行!”
呃,這是個什麼狀況?
“真田爺爺,國光人很不錯的,為什麼不能和他一個班?”楚薰很納悶,莫非真田爺爺是恨屋及烏?不過他和手塚的爺爺不是朋友嗎?雖然在下棋上有些爭執,也不至於延續到孫子一輩吧。
真田也有些奇怪:“爺爺,手塚和阿薰一個班不是很好嗎?手塚的性格穩重,也可以好好照顧阿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