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分宗(上)(1 / 2)

清晨,楊躍推開窗戶,外麵霧氣朦朧。這是暮春時節,輕寒薄暖,空氣溫和濕潤,四處花木蔥蘢。

今日要回楊家大院的祠堂處理分宗的事,楊躍早早就起來,沒有睡懶覺。

一縷陽光自窗戶斜照進屋內,沐浴在晨光下,楊躍感覺眉心文樞中的文運之力在緩慢地增長,一絲一縷,一點一滴,雖然很是緩慢,但畢竟是增長著的。

這些增長的文運之力,除了一小部分是這幾天讀書所得,還有一大部分,楊躍推測,應該是來自自己寫下的那幾首詩詞,流傳出去後,被眾人傳誦,反饋文運之力到自己身上。

掌握前世地球的一大堆詩詞,這是楊躍自信的本錢,自信可以在自立門戶之後,依靠自己一人之力,走上此世的巔峰。

“哥,我進來了。”楊子簪在門外道。

“進來。”楊躍道。

楊子簪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她手中端著兩人的早餐。

楊躍走到桌前,笑道:“怎麼特地將早餐送到我的房間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養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習慣了。”

楊子簪一邊擺放碗筷,遞給楊躍一雙筷子,一邊道:“還不是怕你又睡懶覺,沒有時間下樓吃早餐。”

楊躍接過楊子簪遞過來的筷子,在桌前坐下,道:“春眠不覺曉,睡懶覺是應該,不過今天有大事,我自然不會睡過頭。”

楊子簪道:“你還好意思說,上回縣試張榜時,那麼重要的事,你還不是差點睡過頭。”

楊躍尷尬地笑了笑,不說話。

楊子簪將一碗粥擺在楊躍麵前,桌上是幾碟小菜,早晨腹中空空,看著很有胃口。

兩人正在吃早餐,楊躍突然想起那兩個丫環,隨口問道:“晴兒和雨兒呢?”

楊子簪停了筷子,抬起頭,一雙清眸打量著楊躍,“你很關心她們?”

楊躍道:“問一下罷了。”

楊子簪不答話,隔了一會兒,才略有幾分猶豫道:“哥,你跟我說實話,昨天那晴兒在你房間中連盛粥的碗都打碎了,手也被碎片割傷,出來時也是神情恍惚,一臉慌張,你是不是,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我哪有做什麼?”楊躍有些不解,而後看楊子簪一臉認真的樣子,琢磨過來,伸手揉了揉楊子簪的腦袋,笑罵道:“你這小腦袋中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你哥我難道會是那種人?”

楊子簪猶疑道:“真得什麼都沒做?”

楊躍微惱道:“當時剛好碰到大街上追捕白蓮教教徒,晴兒一時嚇到,失手打碎了粥碗,你怎麼想到那裏去了。好了,快吃飯,小小年紀怎麼淨想那些有的沒的。”

楊子簪輕哼了一聲,低頭喝粥,不過看起來是相信了楊躍的解釋。

吃完早餐,交代了晴兒和雨兒兩丫環幾句,讓她們留在客棧中,楊躍出去雇了一輛牛車,和楊子簪一同乘牛車回楊家大院。

今日,是楊躍分宗自立門戶的日子。

到達楊家祠堂時,楊易鴻和一眾楊家族老已經在祠堂中。

有族老仗著輩分大,想要勸說楊躍不要分宗,說一宗族之間,應該團結在一起,才能興旺,分離出去並無意義。

楊躍客氣而又堅決地拒絕他們的勸說,族中如今是大房做主,而他們三房與大房之間的矛盾幾乎已經不可調和,不趁這個機會脫離出去,自立門戶,難道還要留在族中看大房的臉色過日子。

而且大房那些人連栽贓陷害的手段都用出來了,如果開始還可以說是為了給楊甚騰出名額,但後來自己中了榜首,楊甚也得到了童生身份,卻還要指使老婦人到文廟誣告自己,想要讓自己錯過開啟智竅的機會,那就是要完全毀掉自己的前程,完全不顧一點親情。

毀人前程,那就是死仇,哪裏還能再和睦相處。

祠堂中,楊躍意外看到了二伯楊易行。

楊易行娶的是江嶽府吳家的女兒,這吳家是武將世家,祖上出過武運二品的武將,即使現在吳家一門也有三四個武進士。吳家如今的族長更是曾中過武榜眼,是受朝廷冊封鎮守江南的大將軍,擁有武運三品的品階,據說正在衝擊武運二品,很有希望趕超先祖。

吳家這般家世,蝸居在東湖縣的一個小小楊家跟他們完全沒得比。雖然楊躍的這個二伯母不過是吳家的一個庶女,但楊易行能娶到吳氏也算是高攀了。

這吳氏下嫁到楊家後,仗著娘家的勢力,看不起楊家的人,覺得自己嫁到楊家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