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走廊上動靜,二樓一間房間的房門被裏麵的人拉開,一個淡青衣衫少女從房間露出腦袋。
“公子,小姐,你們回來了。”雨兒道。
楊躍看了雨兒一眼,隨口問道:“晴兒呢?”
雨兒臉上有些不自然,道:“姐姐她病了,在床上休息。”
“病了?”楊躍眉頭微皺,道:“昨天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病了?有沒有請大夫?我進去看看她。”
邊說,邊推門走了進去,雨兒在門前想攔又不好攔著,隻好讓開身子,看著楊躍擦身而過,進入房間。
“公子。”床上的少女原本是斜靠在床頭,見楊躍進來,慌忙躺倒,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楊躍摸了摸鼻子,感覺有點尷尬,剛才一瞥間,他看清晴兒身子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褻衣。雖說有褻衣在身,其實是看不到什麼,但對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褻衣屬於貼身衣物,穿著褻衣被一個男子看到也是不可以的。
“你生病了?請大夫了沒有?”楊躍走上前,見她臉上沒什麼血色,蒼白如紙。
晴兒身子微微往床裏邊縮了縮,床邊站著一個男子,令她有幾分不自在,她輕輕咳了兩聲,道:“可能是夜裏著凉,感染了風寒,已經請過大夫,大夫也開了藥方,不過……”
“可是銀錢不夠?”楊躍是給過晴兒一些銀兩,不過隻有一點,應該隻夠請大夫的費用,抓藥的話明顯不足。
晴兒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楊躍道:“我待會取些銀兩讓雨兒去藥鋪抓藥,你既然生病,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安心養病。等過幾天,我們要出發去府城,以後就在府城落腳。”
晴兒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揪著被子,麵色憔悴,道:“公子,對不住,是我沒用,好好的,卻要生病,不僅浪費公子的銀錢,還耽誤公子的時間。”
楊躍搖頭,道:“病來如山倒,生病這種事誰又願意,哪裏能怪得著你。你不要有太大的心裏負擔,好好養病就是。”
楊躍邊說著,邊伸出右手,手背輕輕貼在晴兒額頭上。
晴兒心中一驚,雖知他不是有意輕薄,而是探看自己的病情,但這樣的舉動無疑太過親密,躺在床上想避也避不開,隻好認命似地閉上眼睛。
楊躍倒是沒想太多,手背貼在少女光滑的額頭,觸手處,微微有些汗意,卻是一片清涼,還有一絲少女肌膚細膩嫩滑感。
楊躍收回手,眼睛看向床頂的蚊帳,仿佛那裏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口中道:“沒有發燒,還好。”
晴兒臉頰有些暈紅,睜開眼睛,聲如蚊呐道:“公子,我是感染風寒,你還是不要在這裏待太久,若是傳染到公子就不好了。”
楊躍回過神,微微一笑道:“無妨,我現在是文運九品,有文運之力傍身,諸邪難侵,普通病症傳染不上我。”
頓了頓,察覺到自己在房間中,晴兒躺在床上似乎有些不自在,又叮囑了一句道:“好好養病。”而後才離開房間。
出了房間,楊躍取了一些銀錢交給雨兒,讓她拿著給晴兒抓藥用,看了看,發覺雨兒臉上的氣色也是很不好,顯得有些萎靡,楊躍問道:“你臉上氣色有些差,是不是也生病了?”
雨兒慌忙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過段時間就好了。”
楊躍“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而是囑咐她也要多休息,不要也病倒了,畢竟兩個丫環才跟了自己幾天,就都是這麼一副容顏憔悴的樣子,不了解的還以為自己喜歡虐待丫環。
雨兒使勁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溜入房間,將房門掩上。
楊躍站在房門外,皺眉思索道:“我怎麼覺得這兩個丫環今天怪怪的。”
楊子簪冷哼一聲,道:“你一個大男人關心兩個丫環幹什麼。”
楊躍道:“自己手下的丫環,人家生病了,關心一下不應該嗎?”
楊子簪秀眉一揚,道:“那是我的丫環,不是你的。”說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嘭”得一聲關上房門。
楊躍討了個沒趣,搖搖頭,心想女人真是不可理喻,連自己的妹妹也是這個樣,一會兒一個心情,自己關心一下生病的丫環也能拈酸吃醋。
想想自己剛穿越時“三妻四妾”的偉大目標,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實現,真是傷腦筋。
楊躍一邊搖晃腦袋,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