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應該你自己解決......”霍去病感覺無可奈何,對那靈魂說,“我管不著了!”
他發現,竟然可以切斷自己的意識,將自己意識一下切斷,同時感覺到那靈魂,也在和自己做同樣的事情。
“你真狠!”霍去病心中罵道,呆了半天,沒有感覺到那靈魂有任何動靜,隻有自己去看看。
霍仲孺抱著自己,痛哭流涕,一邊抱一邊往回走,不停的重複:“兒子啊,我對不起你,兒子啊,我對不起你,你身體太弱了,兒子啊......”
尤其可氣可笑的是,這家夥的一張臉,還使勁的往自己臉上蹭來蹭去,弄得自己臉上濕漉漉的,滿是是口水鼻涕,異常惡心。
“我還沒有死!”霍去病直接從他手上掙紮下來。
“好多年沒有抱你了,你小時候,真乖......”霍仲孺的話讓霍去病苦笑不得,鬱悶不已。
“我去當兵吧。”霍去病決定替那靈魂做主了,其實,這樣的父親,雖然懦弱,也不錯。
“我就知道我兒子會理解我的,我就知道我兒子會聽我的.....”這男人激動了,基本上是跳了起來,從貼身的口袋中逃出一個荷包,荷包中有一絲絹,疊得整整齊齊,上麵是路博德的親筆信。
“兒子啊,路先生說親自指點你......你性格不可以太倔強了,別學你舅舅,這樣的人吃虧,要知道變通......”
這家夥,還數落起衛青的不是來了。
“嗯,”霍去病隻想將他送走,“我去收拾一下,這就去。”
霍仲孺大為滿意,霍去病徑直朝茅屋走去,霍仲孺在後麵看著,看到霍去病徑直走了進去,臉色大變,在外麵吆喝:
“這是誰的房子?”霍仲孺在後麵大聲吆喝,“這是誰家?就算是無主之物,也不該進,私闖民宅,這是犯法的......”
“我老師是留下的房子,你就進來吧。”霍去病說。
“胡說,你什麼時候有過老師了!”霍仲孺非常生氣,“你出來,錯了沒有關係,要知錯就改!”
霍仲孺在外麵暴跳如雷,霍去病在裏麵苦笑。
“出去吧,也沒有什麼好東西了,河圖洛書都被我們弄走了,還有什麼好東西呢?”那靈魂醒來了,對霍去病說。
“鬼穀子是神仙,我們要去當兵,難道沒有什麼絕世兵器,天下神兵嗎?難道這神仙就這麼窮嗎?”霍去病不死心,真想絕掘地五尺,翻一個遍。
“用的上的後麵糞坑中的東西,不如帶走......”那靈魂悠悠的說。
“我呸!不是打你我也痛,不是打你我也痛......”霍去病憤怒不已,但是無可奈何,這家夥太惡心了,竟然連糞便也想要啊。
“出來!”霍仲孺在房子外麵,大聲叫喊,“你一直是一個怪孩子,怎麼能這樣呢!”
霍去病慢慢的走了出去,霍仲孺撲了過來,一把抓住霍去病的手,說:“兒子啊,人可以窮,但是不能丟人,不能妄言!我知道你吃苦了......”
他一邊在身上摸索,摸索出一個黑不溜秋的油炸饅頭,上麵還沾滿了不明液體,或許是哭的時候用手擦鼻涕過程中沾在上麵的,遞了過來:“兒子啊,小時候你最喜歡吃這個的,路上我看到有人在賣,就花了兩文錢買了一個,你吃吧。”
這家夥一邊說一邊將饅頭遞到了霍去病的嘴巴邊,霍去病隻感到一陣惡心......真是無言啊。
“我就自己去羽林軍報道吧。”霍去病岔開了話題。
“我送你去.....”霍仲孺囉嗦異常,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在軍中也好,飲食,作息有規律,你要少看一點書,看那麼多書,身體不好又有什麼用呢,你這次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