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裏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持牌者,必須是功法十層以上的修士。否則,誰知道你是不是坑蒙拐騙來的。何況,若讓其他參加擇仙大典的修仙者,看到一名十層以下的修士,居然能夠直接跳入十強行列,恐怕任誰都不會服氣的。
莫言在看完這些注解後,激動得心髒差點都跳出來,當場就笑歪了嘴。
他雖然不知道,白衫修士是用什麼陰謀詭計,從一大堆高手眼皮子低下,弄到此物的。可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種****運,既然被他踩到了!
強壓住興奮無比的心情後,莫言再次拿出那塊叫“入圍符”的紫色玉牌,而在通過圖鑒的一番對比後,他就確認了此符是出自紫乾道宗的。
接下來幾天,莫言一門心思考慮著“入圍符”的可行性,同時從各方麵衡量著動用或者不動用此符的前後利弊得失。
在擇仙大典召開當日,莫言便趕到了仙檀湖金鼎島。而當他見識了幾場血腥無比的鬥法後,毅然抱起試試看的心情,將“入圍符”交到了紫乾宗的擇徒使手裏。
而那位築基期的擇徒使,在確認“入圍符”的真假後,又看清莫言的修為,的確是十層以上,並直接宣布莫言進入十強行列。
至於後麵的五強爭奪戰,莫言一開始也抵不住築基元核的誘惑,很想冒險參加一搏的。
但當他得知自己的對手,居然是十一層大圓滿的超級高手後。他毫不猶豫的,立馬放棄了五強爭奪權。
開什麼玩笑!跟那種牛人打,簡直就是找死。
當然了,若是“刺青小鏡”和“卷軸”都還在的話,莫言倒不是沒有一搏之力的。可問題是,這兩件大威能之物,早已報銷掉了。
而剛剛到手的凶相魔頭和金嗥戰盾,雖然也是威力強勁,但這些日子裏,他一直顧著煉化築基元核殘存在體內的元靈氣,根本顧不上熟練這兩件法器。如此一來,怎麼可能發揮出真正威能。
更何況,像金嗥戰盾這樣的頂階法器,也隻有煉氣十一層以上,才可能驅使自如的。
正是出於這方麵的考慮,莫言才很明智的放棄五強爭奪戰——反正有神秘小鏡在手,隻要能進入紫乾宗,總有辦法煉出築基元核的。他可不想把小命,交待在這種地方。
要知道,這最後一戰關乎到築基元核的歸屬,而如此巨大的誘惑,自然使得比鬥雙方毫不留手。因此,在爭奪五強戰中,雖然有築基修士從旁協調,可曆屆以來,死在其上的修士,也多得去了!
擇仙大典一結束,莫言等十八名勝出者,就在無數雙,充斥著羨慕嫉妒恨的眼睛下,被紫乾宗的擇徒使,帶回到宗門所在的軒衡湖。(為什麼是十八人?很簡單,其中有兩人在鬥法擂台的五強爭奪戰上,升天歸西了!)
之後,莫言等人被領去拜見紫乾宗的掌宗浮元子,又聽了這位築基中期的牛鼻子老道,囉嗦了一大堆場麵話。之後,又被帶去拜見宗內其餘幾位高級管事。
等這些瑣事完了後,他們才被安排在一處叫迎賓閣的地方。
後來的事就簡單了,莫言在輾轉反側等候一宿。終於有一位姓馬的師兄,進來找他,並稱自己是新弟子接應人,專門負責帶莫言熟悉一下宗內各處,還有一些宗門規矩之類的。
於是,初來乍到的莫言,自然乖溜溜跟著對方走了。
“沒想到!我真的成了六大派的弟子,不會是做夢吧!”躺在床榻上的莫言,看起來像是出神望著屋頂,實則強忍著激動的情緒。
幾日來憋在心裏的興奮勁,直到現在還沒平息。他實在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自己就這麼輕易的,成為堂堂六大仙派之一的紫乾道宗的弟子!
倏然,莫言坐直身子,掏出那位馬師兄給他的乳白色玉簡。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鬆懈下來,應該趕快熟悉宗門內的事,然後再好好考慮一番日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