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石屋,莫言有些傻眼了。
眼前出現一個高約數丈,長寬各十幾丈的洞窟。雖說空間不算多麼寬敞,但也絕對不可能,是他在外麵所見的小石屋,能夠擁有的空間容量。
此時,在四周石壁上,每隔一段距離,插著一塊月光石,所發出的柔和白光,將洞窟照得清晰可見。而在洞窟的中央部位,搭著一間竹屋,看起來簡素雅致。
莫言用靈眼術打量幾眼,發現洞窟並不是某些簡單幻術,所形成的虛假景象,不由得嘖嘖稱奇起來。不過,此時的他,已不再是以前的修仙菜鳥,轉念一想就猜出,外麵石屋和洞窟的反差現象,應該是某種陣法禁製產生的效果。
想通這一點,莫言不再大驚小怪,反倒規規矩矩起來。畢竟,能夠擺出這種奇妙陣法的人,恐怕不會簡單到哪裏去。何況,聽說這薄名閣的主事人,還是一名築基期修士
莫言老老實實站在竹屋前,語帶恭敬的對屋內說道:“弟子莫言,今日是……”
“囉嗦什麼!要進來就進來,廢話那麼多。”莫言剛說到一半,屋內倏然響起一句老邁之音,頗為不客氣的樣子,口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與此同時,原本緊閉的竹門,“吱嘎”一聲,自行敞開。
莫言見此,不禁露出苦笑之色。他明明才說了半句,哪裏囉嗦了!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莫言還不會為毫無意義的口角爭執,而平白無故頂撞一名築基修士。不過,現在他倒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先前那位哥們出來時,會一副鬱悶無比的樣子。看來,多半是被竹屋內的前輩,氣的!
莫言略微猶豫一下後,緩緩走進竹屋。
這一次,竹屋倒沒什麼古怪的。
屋內空間不大不小,四周的裝飾,也簡潔無比,而靠牆的位置處,還有幾個竹架子,上麵擺著一堆堆雜物,亂七八糟的。有些看起來是衣物,有些則是刀槍類兵器,還有不少鋤頭、鐮刀等工具。不過,每樣物品都冒著絲絲靈氣,顯然是一些低階法器和靈具。
此時,一名麵容枯瘦的老者,正懶洋洋坐在竹榻上,神情專注於一盤黑白混淆的棋局,手指間撚著一粒棋子,猶猶豫豫不知放在何處。而對於有人進屋之事,此老好似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
眼下情形,莫言哪裏還會看不出來,老者是在自己跟自己對弈下棋,似乎還剛剛下到關鍵之處。這麼一來,他自然不敢輕易打擾,隻好老老實實站在一邊,等著!
大半個時辰過後,莫言不禁有些不耐煩了,心裏也腹誹不已。
就在這時,枯瘦老者終於動了,他將手裏的棋子,丟在一邊,然後搖著小腦袋歎氣,露出一副想不通的神情。
接著,枯瘦老者似乎才注意到一旁的莫言,在上下打量幾眼後,不緊不慢說:“定力和耐性,倒是比先前那小子好多了,法力也勉強過得去。”
“咦?嘖嘖,這資質未免太差,看來擇仙大典,辦得一屆不如一屆了!”枯瘦微微皺了皺眉,語氣直直的毫不留口,連連搖頭。
莫言聽著,不由得臉色發紅,頗有些尷尬。
先前在擇仙大典時,他從當時的擇徒使嘴裏知曉,自己的修仙資質,果真奇差無比——隻有風雷兩個屬性的靈竅,屬於最差勁的第四等靈竅資質,比隻有一種靈竅的偽靈竅者,隻好上那麼一點點。
而按照那位築基期的擇徒使所言,像莫言這樣的資質,還能如此年輕,修煉到十層後期,實在屬於奇跡中的奇跡,若不是有什麼奇遇的話,還真讓人難以相信的。
莫言知道自己資質爛,倒也不想辯解什麼,而是把話頭一換,說道:“弟子剛剛入門,此次來拜見師叔是為……”
“你不用說了,老夫很清楚你為何而來的。”枯瘦老者擺了擺手,打斷莫言的話。隨即,他轉身走到一側的竹架前,隨手拿下幾樣物品。
“紫衫道袍一件、十倍低階儲物袋一個、日常精煉工具一套、身份玉牌一塊。”枯瘦老者把這些物品,一股腦丟在竹桌上,補充道,“新進弟子的隨身物品,全在這裏了。至於還有幾樣,則需要你去其餘幾處地方領取的。”
說著,此老手掌一翻,拿出一筒紫色玉簡,略一卷開後,解釋道:“你在玉簡內,留下一絲靈力,就算登記入冊,正式成為本宗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