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看著我,眼裏有一絲哀傷,就像受了傷的小獸,那麼無助的樣子。
“洛美姬打你,我去找她麻煩,你受傷了,我心裏難過,你每次都能看到瀚宸這是為什麼?你能和他住同一個宿舍這又是為什麼?難道你就不覺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夏陽突然輕笑了兩聲,有些自嘲的意味。
我心裏驀然一驚,僵愣在原地,忘了肩上巨力的疼痛。
“也是怪我蠢,想著用瀚宸靠近你,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是,魏雪,你知不知道,我也喜歡你?你知道嗎?”他的聲音漸漸地,變小了起來,有點像是在自語。
“我很生氣,你為什麼隻看得到瀚宸看不到我,你為什麼被洛美姬打不還手,你一直都以為你自己是獨立的一個人,從不曾想過將誰納入你的世界裏,因為你隻看得到瀚宸!”
“不,夏陽……”我是真的拿你當朋友。
“閉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夏陽看著我,突然皺起了眉頭,眼神狠狠的,將我嚇了一跳,我後麵的話還沒說完,他便再次打斷了我。
“你發什麼瘋?”我看著他,與他四目相對,既然你不聽我解釋,我便也強硬的回應你,我不是沒有看不到你,而是我們已經被注定了沒有結局,你對我的隻是好感,並不是喜歡和愛情,等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的……
夏陽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大聲的回應他,頓了一下,“對,我就是發瘋了,瘋到每日每夜的腦海裏都是你,瘋到……”
“啪~”
“嘩……”
一片嘩然之聲。
“那女人在幹什麼?”
“她打的那是總校的校草誒。”
“也不知道夏王子看上這女人哪一點了。”
“嘖嘖,是這女的瘋了吧?”
我深深的呼吸了兩口空氣,有些害怕的顫抖著,打他的手也僵立著,“夠了。”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我隻是一個死了很久的人,你和我,永遠都不可能的。
肩上一鬆,頭上輕輕的嗬氣聲,笑得輕卻肆意。
“夠了?你以為你是什麼?”夏陽輕佻的語氣,讓我的心有些涼,“不過就是沒有泡到你而已,何必出那麼重的手?”
寒意四起。
他……
居然隻是這樣。
“你當你是什麼?嘖嘖,我對你沒有興趣了,你滾吧。”
這句話,就像是從地獄來,帶著能讓人刺骨的冰涼,將我凍成巨大的浮冰。
“原來隻是這樣,再好不過了。”我笑了一聲,看著他那神祗麵容下帶著的魔鬼笑容,心裏有些緊致。
對,自己一開始不就知道了嗎,他是不會看上自己的,卻還是那麼輕易的中了他的圈套。
……
夏陽看著魏雪僵直的背影,越走越遠。
眼神微微下垂,哀傷肆意流露,就像止不住的傷口,留著汩汩的血意。
吃飯的那一天,是我媽媽的忌日,我不是故意擺臉色給你看……
我離開你了,洛美姬便不會對你怎麼樣了吧……
這回,連朋友也沒得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