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半弧的‘畸形符文’悄然出現在了半空中……
一隻小手莫然的伸了出來,扒住符文一端一用力便全身而出坐在了半圓符文的一端。
四周煙塵還未全然散去,似乎還能聽見前方不遠處的打鬥聲。
閻鑰眼觀四方,發現四處有很多的燒焦處,靈氣綻裂,還有符文炸裂的痕跡,自己的追蹤符在自己到來後已化作一陣煙塵飄於空中,下方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麵男子死相頗為淒慘,可以看出,對方根本沒給他掙紮活命的機會。
看來那地上的血跡就是這個人的了。
“向前。”閻鑰輕輕拍了下座下的半圓符文,慢速向前推進……
“大哥,你快帶著寅兒逃走!他們是奔著食蠱丹來的!”一個好聽的嗓音操著一口濃烈的怒意道。
“二弟!你才是要走!找到那個人,求他救救寅兒!食蠱丹絕對不能交給他們!”那人咀了一口口水,揮著一把銀月短刀便衝了上去。
哇!好精彩!
剛剛趕到的閻鑰一眼望去,樹木被他們的靈氣震斷,留出了大片不規則的空地,三個身影臨危不亂,麵向他們的數十敵人。
一個青衣男子頗為顯眼,首先就映入了閻鑰的眼裏。他身上扛著一個紅衣女子,那女子柔弱無骨,頭發倒豎,讓閻鑰看不清臉。
就在數十個黑衣人想立馬衝上去之時,閻鑰卻發出了一聲咯咯的銀鈴笑聲:“嗨,竹凝。”
竹凝和眾人抬頭,便看見一身款肩黑袍的絕美女子坐在半彎銀白光亮之上,玉足裸露在外。那模樣像極了坐在了月色之上的女神,讓眾人微微楞了神。
“橘子?”竹凝愣神之中微微啟唇。
站在他身邊的一男子麵如刀削,俊朗的五官瞬間轉為驚訝之色。
“二弟四弟!你們帶著寅兒跟著她走!我來為你們殿後!”那男子突然回過神來,大叫著衝進了黑衣人群,那些黑衣人群也立刻回過神來,符咒、武者、召喚師喚著靈獸衝了上去,圍攻著那男子。
哇喔,好精彩的一出舍身為兄弟!
“我可不是來救你的。”閻鑰挽著肩頭的一簇青絲,“我是來拿回我的東西的。”
竹凝身子一震,疑慮的神色立馬轉為狠戾:“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說著,他把那肩頭的女子往身旁的男子一拋,腳尖點地衝向了閻鑰。
青光閃動,經轉百回‘鏘鏘’之聲伴隨著淩厲的殺招,閻鑰手持鏡花水月,隻與竹凝過了一個來回。
“年輕人別那麼激動啊。”說著手中一張符咒便揚了起來,“這可是很貴的,我要拿回這個而已。”
竹凝翻身一躍,落在地麵上,看著閻鑰手中的符紙,頓時恍然大悟,突然想起前幾日那隱匿於身的符咒……
幾個黑衣人看著這空檔的間隙,立馬把竹凝和那男子包圍了起來。
閻鑰看著他們加入了戰鬥,津津有味的分析著。
看來竹凝討厭符咒師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黑衣男子吧,嘖嘖。那群黑衣男子裏最多的就是兩三品的符咒師,他們能和這些人抗衡許久實力也不容小覷。
閻鑰翩翩然的扇著扇子,下麵似是黑衣頭子的男子劍指閻鑰,操著粗重的口音大吼著:“既然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那就快滾!”
“滾?你滾一個我看看?”閻鑰蔑視著那人,鏡花水月上的風水題詩立馬轉換成森然的‘殺’字,湧動的靈氣在扇周身紊繞,小手輕輕一揮,那靈氣就像長了眼般朝那黑衣人快速湧動而去,那黑衣人自知不妙,渾身的靈氣就似被湧來的殺招給挑動,激起了他對死亡的恐懼,立馬翻身一轉向地一滾,堪堪撇過這一擊。
洶湧的衝擊讓大地深深的裂開一條鴻溝,煙塵四起,眾人都被這狠狠的一擊震驚到了!
“滾得真好!”閻鑰說完這句,翻身進入傳送符咒內,符咒赫然消失,突然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黑衣人的身後……